她一瞬间打了个激灵:这是喝多了?
“厉薄钦——”
她趁着换气的空档唤了一声,迎接她的是更铺天盖地的吻。
一寸寸,要将她拆骨入腹。
那是一种掠夺,像是猎人看见猎物那般。
她反抗不得,窝在厉薄钦身下微微发颤。
她好几次想再开口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却一点机会都没有。
厉薄钦呼吸粗重,眼中满是意乱情迷,可是却衣冠楚楚。
反观莫兰,被压在**,发丝凌乱,眼神却清明无比。
“厉薄钦。。。。。。”
“嘘,别出声。”他声音低哑。
而后又亲了上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睡裙被扔在地上。
而厉薄钦却还只是解了两颗衬衫扣子。
莫兰有些欲哭无泪。
他真是把急不可耐发挥到了极致。
“你,你怎么了?”
厉薄钦没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在她唇边落下吻,留下痕迹。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收拾行李不小心落下的一个钥匙扣被管家捡到了。
而厉薄钦刚好看见了。
其实这钥匙扣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但是这是她从东南亚带来的,没有弄丢的唯一物件。
因为丢了很多东西,对于这个唯一的钥匙扣她没有继续用下去,反而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要不是这次收拾行李,落在了管家那里,也不能被厉薄钦看见。
厉薄钦觉得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今夜喝多了酒,多年压抑的感情再也沉不住气了。
她到底是不是小酒儿?
如果不是,为何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她的影子?
如果是,为何她不肯认自己?
这个疑问冲昏了厉薄钦的头脑。
他今晚只想放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