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纪律性差了点,但收穫不算小……”
张文书拎著野鸡,原谅了它脱离队伍的行为。
中午是一顿大餐。
土豆燉野鸡,里面还放了许多干豆角。
锅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香气四溢。
土豆燉的稀烂,干豆角也入了味。
围观的眾人,总觉口中的口水一直在往外渗。
徐真忙活著。
这土豆燉野鸡肉做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错。
更精彩的,则是锅上贴了一圈饼子。
王正才给大家送了一些基本生活物资,他的存货很多,自己一个人吃不完。看著年轻人离开时连吃带拿的模样,內心说不出的开心,一再叮嘱过段时间再来。
徐真早先的打算,是想和了面,给大家蒸馒头的。
不过后来想了想,做馒头,须得先发酵。
她嫌麻烦,直接围著锅,贴了一圈饼子。
饼子又香又脆,尤其下半部分,掺在土豆鸡肉的锅里,充分吸收了汤汁的味道,吃起来就更美味了。
至於干豆角,那是张文书的最爱。
说起来真奇怪。
他不怎么爱吃豆角,没什么味道。
但豆角煮熟晾乾以后,似乎就变成另外一个东西了。
用它燉鸡肉,燉猪肉,简直是人间至味。
一大锅土豆燉鸡,被吃的乾乾净净,便连汤汁,也被眾人拿著饼子蘸著吃完了。也没觉得特別饱,如果还有,便还能再吃点。
剩菜剩饭是没有的。
仔细回忆,自从末日到来之后,似乎一直没有。
接下来两天,张文书都不曾参与重体力的劳动。
只在营地晾晒野菜,做些手工活。
或是绕著库房,悠閒地逛著。
大黑狗不远不近地跟著,在他周围自顾自地觅食或发呆。並不凑上前来与他互动,常常沉默地看著远方,深沉的仿佛一位沉思的哲人。
张文书穿的宽鬆单薄。
他也很久没有像这般轻鬆自在了。
若非身体受了伤,不宜过於劳累,他大概仍要去拼命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