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突然一嗓子,林昔嚇了一跳。
“你这人走路都没声的?”
萧经闻看了林昔一眼,在她身边並排坐下。
“是你想事情太专注了。”
他坐下,眼神却没收回去。
赤裸的直白的视线从头到脚细细打量著林昔。
別说这个年代,就是后世,也没有像萧经闻一样直勾勾盯著人看的。
林昔別过头,“看什么。”
萧经闻检查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林昔手上。
“手伸出来我看看。”
这么说……
林昔听明白了,转过头:“你是为了赵明泽的事来的?”
萧经闻没回答。
林昔不伸手。那就他伸。
他拉过林昔胳膊,纤细的手腕躺在掌心不足一握。
肤色分明,萧经闻喉结无声滚了下,把林昔手心翻过去。
拳弓的位置有点红,但没破皮。
“上药了吗?”
这个姿势手腕被握住,林昔一下就想到那天晚上。
她往后缩了下。
萧经闻没让,加了点力气:“別动,给你上药。”
说完,他另一只手伸进裤兜,摸出了一个小扁盒的药膏。
……林昔怔住。
震惊:“你来之前就带了药膏?”
“有备无患。”
萧经闻没抬头。指腹推著冰凉的药膏,一寸寸的在她泛红的地方涂匀。
那专注程度,不知道还以为在做什么实验。
擦好后。
萧经闻鬆开手,重新坐直身体。
问林昔:“你刚才在纠结什么?”
萧经闻说过,他是一名狙击手。
狙击手有最顶级敏感度,看她皱眉,猜出她在纠结也不奇怪。
“我在想,是今天把林建国从我家撵出去,还是婚礼那天动手。”
两人坐的位置正好是巷子口。
过堂风一吹,林昔扬起的裙子下摆,不断扫著他的裤腿。
萧经闻看了一眼,说:“你自己决定。”
“你想今天,我就找房產科的人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