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
面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周明明点头道,“母亲她有时候比较强势,只是我们感情很好,没有什么不融洽的。”
陆庭琛悠哉悠哉,盯着她玩味地笑,“也是,要不是你母亲强迫你去英国读书,你也就遇不到冉冉这个好朋友了。”
“冉冉?”
周明明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莫名的心惊肉跳。
陆庭琛望着她,目光里夹杂着说不清的东西,他语气变得认真,点头道,“对,冉冉。”
“你为什么叫她冉冉?”看着他,周明明脱口问道。
也就在话出口的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飞快闪过很多东西,都是曾经她和陆庭琛交集的画面。
记忆里,他永远甩着一张冷脸,仿佛不会笑的模样,永远看不到他的情绪。
她突然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开口叫过她的名字,从来没有那么亲昵地叫过她一次“冉冉”。
无论什么场合,他从来没有给与她一个称呼,名字也好,外号也好,他在她面前永远是冷淡又沉默的样子。
可现在,讲给别人听的话里,他居然叫她冉冉。
这个称呼有多亲密,从他口里说出来就有多诡异。
周明明觉得世界好像都有些晕眩。
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势必要问个明白的架势。
陆庭琛也看着她,和她对视着,轻轻笑了,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叫她冉冉?”
说着,他身体微微向前凑了一段距离,“周部长是不是吃醋了。”
老狐狸惯会的四两拨千斤。
总感觉他话里有话,可仔细去想,又什么都想不明白。
看着他,周明明脑袋里乱糟糟的,一时无语,只得笑了笑,顺坡结束了这个话题。
。。。。。。
一家三口吃完饭,陆庭琛把母子俩送回家,自己转头又去了公司。
唐阮君探听到的消息没错,他最近确实盯上了那块地,公明山项目丢了,陆氏必须迅速出手抢占地盘,把擂台打起来。
陆庭琛记仇的很,虽然这项目他也不怎么上心,可有可无,可是却是容不得别人抢。
因此,总算是上了点心,这几天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周末还会临时加个班。
晚上邀了几家老总一起谈生意,酒桌上下来已经将近十点,回到家,时间过了十点半。
卧室里亮着一盏壁灯,昏昏惨惨,小团子坦着肚皮睡得正熟,周明明侧卧在**一动不动,也是已经睡着的模样。
这灯是为他留的。
陆庭琛轻轻走到床边,瞧着老婆孩子,心里像泡在热水里一样,温软软的,席上灌下的几杯酒此时发作起来,醉上头。
伏下身先去亲了亲睡在外侧的女人,又在儿子脑袋上胡乱蹭了两口,扯着领带,转头去浴室里洗漱。
他醉眼迷蒙,意识也有些迟钝,因此便忽略了周明明并不顺畅的呼吸。
“咔嗒!”
轻轻一声响,浴室门被合上。
周明明眼睫颤了颤,睁开眼睛。
她并没有睡,一直都醒着,心里藏着事情,沉甸甸地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