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抱着周明明,离开府尚上了车,陆庭琛一路努力克制着,风驰电掣,以了快的速度回到御翠豪庭。
等进了电梯,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将人摁在了电梯壁上,疯狂索取。
电梯直达顶楼公寓,当“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后,陆庭琛再次抱起周明明,三步并做两步走,大步回了公寓。
进了公寓,甚至是不用开灯,凭借着极好的夜视能力,陆庭琛亲吻着怀里的小女人,直奔主卧。
进了卧室,陆庭琛反脚交门勾上,抱着人来到大床边,下一不,俩人摔倒在柔软的**,身体交叠,不留一点空隙。
很快,粗重的喘息盈满室内,大床如同一汪深海,周明明卧在上面,随着海浪起伏颠簸。
床头镂空设计的壁灯泛着晕黄的光线,打在陆庭琛的脸上,显得他的眼睛异常的深邃,剑眉入鬓,眼中燃着火,他抬起一段白玉拱桥,再不迟疑。
霎时间魂飞魄散。
喘息低吟交叠着潺潺水声,碰撞带着心灵的战栗。
陆庭琛将脸与周明明相贴,一遍一遍地问道,“我是谁?”
灵魂像是被冲散,周明明有些听不清陆庭琛的声音。
“周部长,我是谁?”轻咬住她的耳朵,陆庭琛不知厌烦地追问。
“陆总。。。。。。”抓住仅有的理智,周明明低喃着回答。
他继续,女人的声调愈发残破,“错了,我是谁?”
“你是,是。。。。。。陆。。。。。。嗯,陆庭琛。。。。。。”
陆庭琛附在她的鬓边,耳鬓厮磨,极尽温柔地呢喃,“叫我阿琛。”
“阿琛。。。。。。”
“真乖。。。。。。”
陆庭琛满足地叹息,闭上眼睛,女人像一朵玫瑰缓缓绽放。
。。。。。。
不知道反复多少次,活来死去,死去又活来,不知餍足。
在周明明感觉天际都透来了曙光,眼睛哭肿的像两只红皮儿核桃,男人终于餍足放过了她,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周明明毫无知觉,在陆庭琛抽身二去的下一秒,她就沉沉堕入黑暗的梦乡。
或许是梦想一朝成为现实,心情过于亢奋,陆庭琛抱着周明明从浴室出来,重新躺到清理干净的大**,一直都没有睡着。
睁着眼睛看天一点一点亮起来,他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小女人,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宠溺的微笑。
实在忍不住,他凑过蹭蹭她的脸颊。
“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周明明突然在梦里呓语,哽咽着求饶。
陆庭琛一顿,霎时心疼起来,忍不住懊恼,昨晚上他实在是有点疯狂了,简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不知餍足,实在把人**的厉害。
周明明像是一只嫩生生的花骨朵,硬生生被催熟,一夜之间怒放到极致。
不按时令规律,必定要吃些苦头。
陆庭琛心疼地皱眉,掀被子下床,过了一会又放轻脚步走回来,手里拿了一只药膏,消除瘀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