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的那一刻失去
陆庭琛感觉十分无奈,怎么他想拐个老婆就这么困难,全世界都当绊脚石。
那边一直都没有回复消息。
陆庭琛走去阳台,试探着拨电话过去,结果又无人接听。
连拨了好几次,都是冷冰冰的机械女声。
他心里很不爽,心里却又没由来的有点慌,忍不住又要摸烟,一想到等会儿要搂着儿子睡觉,忍着又把欲望压了下去。
站在阳台上吹了小半个时的冷风,他又给周明明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心里的那点燥火被夜风扇着了,旺盛的烧起来,里面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按了按心口,闷闷的难受。
“这该死的小女人!”
终于,还是没忍住,一个电话拨给沈老三,备好车子,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大宅。
。。。。。。
秋天的夜,寒意浓重,即使开着中央空调,冷意还是无孔不入,从皮肤毛孔里,钻到骨头缝里。
寒意透骨。
公寓里,周明明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
冷的打哆嗦,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可是她懒得去拿一条毯子把自己裹起来。
她只是抵在沙发上,紧紧地蜷缩着,将自己缩成一个刺猬,抵抗着寒冷的侵袭。
可是冷意是无处不在的,就像命运的恶意,任她怎样抵抗都是徒劳。
肚子不管不顾地疼起来。
周明明低低呻吟了一声,冷的她好像出现了幻觉。
门外有微微的响动,然后轻轻的一声“嘀嗒——”
门忽然开了,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那么急促,然后,熟悉的气息靠拢过来,又有温暖的大掌触到了她的皮肤。
“该死的!你这是在干什么?”
握紧女人削圆的双肩,陆庭琛忍不住一声暴躁的怒斥。
当他打开门,看见晕黄的灯光下她蜷缩起来的小小一团,一颗燥乱不安的心,瞬间就化成了一滩水。
谁能软了陆五爷的硬邦邦的石头心?
这世上,不就这么个女人吗!
当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陆庭琛是震撼的,走进门带着狂喜。
他像风一样卷进来,结果触碰到那个女人,却摸到一手冰凉,在这岑寒的寂静的秋夜里,她像一个死人。
心口闷闷地疼起来,他生出一股无力的恐慌,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将人裹进怀里。
一阵暖意融进身体里,周明明终于发现这不是幻觉。
她无力地掀开眼皮,瞬间,男人那张刀削斧刻般的绝俊面庞映入了眼帘。
看到了陆庭琛。
他来了,一脸的冰寒,凶的吓人。
很奇怪,她现在怎么就一点儿都不怕了呢?
周明明软软一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陆庭琛,你想要我吗?我给你。。。。。。”
她娇俏的笑,媚意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