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寒假,天气寒冷,太阳升得晚、下落得快,白天的时间较短。
江林和他外公平时回来得也早,大晚上和妖魔在野外作战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是一天晚上,大伙吃完晚饭休息的时候。
江林坐在客厅,正拿著一管膏药,涂著手上被蚊子咬出来的红肿,野外的蚊子毒辣很多,红肿一直消不下去。
所以,虽然这几天学到了很多野外求生知识,但是罪也没少受。
“哥,这几天你去哪了?一天到晚都看不到你人。”江树在旁边也沾了一点膏药,帮著江林上药。
“关你什么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那么多。”江林鸟都不鸟她。
“我是你妹妹,都不能问一下吗?”江树撅著嘴说道,“外婆,你看他,他又欺负我!”
“江林!”外婆呵斥了一声,为江树出头道。外婆被江树装可怜的样子可爱到了。
“唉,出去玩一下也要和你报告吗?”江林不耐烦道。
“你去玩啥了?晒得黑不溜秋的。”
“雨女无瓜。”江林用温和的语气敷衍妹妹,“好了,不跟你扯了,我去修炼了。”
江林放好膏药,准备抓紧夜晚的时间修炼。
白天都出去抓妖了,没什么空閒,这几天加加班,赶紧把修为突破一下,三转的瓶颈已经薄得不行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江林也不上楼顶装逼了,亲戚们都在一楼閒聊,所以,他就上到了二楼的客厅,坐在木製沙发上,就开始了今日的冥想。
然而还没几分钟,江树就跑上来了,一把抓住江林的肩膀,摇了起来。
“哥,醒醒,哥!哥!!”
“妹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烦……粘人。”江林睁开眼睛,皮笑肉不笑。
“不是啊,那个王致远又来烦我了,你救救我啊!”江树可怜哭诉。
“哪个王致远?”
“哎呀,就是你拿了表姐的书回来的那天,外婆不是给你介绍了吗?那个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哥。”
“哦,想起来了。大家都是亲戚,人家想跟你聊几句怎么了?”江林打趣道。
“谁跟他聊啊,那傢伙就是根钢筋来的,对他摆脸色他都看不出来,还整天摆著个大学生架子来指点学习,还说什么学得好请你喝奶茶,谁稀罕啊!你快帮帮我!”江树又开始撒娇,拿头一直钻江林的肩膀。
“我能怎么帮啊,都是亲戚,不可能赶人家出去啊。”江林哭笑不得。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嗷!”江树假哭,但是眼泪都没一滴。
这时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啊!!”江树尖叫一声,直接衝进房间把门关上。
江林无语的看著被关上的房门,心里想道,至於么。
“呀,江林你在这啊,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了。”
来者盘起一头长髮,一根黑色髮簪穿在头髮中,戴著一副窄边框眼镜,简洁又时尚的服装搭配穿在身上,显出一股青春又知性的魅力。
“表姐。”江林向舒槿表姐礼貌点点头。
“你好令我伤心,你对表姐就这么冷淡?”舒槿笑盈盈的开著玩笑。
“我和龙套没什么好说的。”
“你说谁龙套呢,还有,我辛辛苦苦写的笔记,你为什么不要!”舒槿走过来,一把掐住江林的脸。
“表姐,你的笔记不是说没用,是真没用。”江林脸被掐著,口齿不清,但是仍然瞪著无辜的大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