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看着消息,得意地笑出了声,快速回复道:‘等着收更多猛料吧!保管让你大开眼界[色]’发完这条,朝我所在的方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手机屏幕的亮光刺痛着我的眼睛,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却像烙铁般深深刻在脑海里,他们玩的尺度越来越过分了…我死死盯着茶几上的水杯,水面倒映出我扭曲变形的面容。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难道还要更…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
继续装作不知道?
听不见?
我在心里自嘲地冷笑。
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声响,还有妻子情动时特有的喘息…每一声都像尖刀般刺进我的耳膜,继续装作听不见显然不可能。
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成了最可笑的遮羞布,钢笔在纸上划出的凌乱线条暴露了我全部的慌乱。
事情一旦戳破…这个念头让我胃部一阵绞痛。该怎么收场?质问他们?还是继续扮演那个可悲的旁观者?
阻止他们?我连这个念头都不敢有。毕竟这都是我一手主导的,我该怎么解释?
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突然无比清晰。
只要我不在场,就能继续维持这层可悲的伪装。
我机械地整理着根本不存在的文件,盘算着离开的借口。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电子音打破了客厅的安静,我这才想起先前订了三杯冷饮来的真是及时,我慌忙起身去开门,接过外卖员递来的三杯冰镇冷饮。
转身回到客厅时,妻子正坐在沙发上,额前的碎发微微汗湿,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小伙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毛巾擦拭脖颈,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T恤后背仍有些汗渍。
“训练结束了?”我微笑着把饮料递给他们,“辛苦了,喝点冰的缓一缓。”
妻子接过杯子,指尖还有些发颤。小伙倒是谦逊道谢,仰头灌了一大口:“这强度还行,就是核心收紧的时候有点吃力。”
我点点头,语气温和:“嗯科学训练,循序渐进,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
妻子抿了抿唇,轻声补充:“嗯,他帮我调整了几组动作,确实比之前标准多了……”
小伙挠了挠头,笑得阳光:“嫂子悟性高,学得快。”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便自然地提议:“快到中午了,我去趟菜市场,买点新鲜的。小林今天这么辛苦不如中午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妻子睫毛轻颤,没立刻接话。小伙倒是爽快:“那多不好意思,不过大哥都这么说了,我就叨扰了。”
“行,你们先休息会儿。”我拿起钥匙,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刚练完别急着躺,稍微拉伸下,免得明天肌肉酸。”
妻子“嗯”了一声,低头用吸管搅动着饮料。小伙则冲我挥挥手:“放心吧大哥,我有数。”
关上门,我站在楼道里,缓缓吐出一口气。
门关上的声音刚落,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妻子咬着吸管,低头盯着杯子里晃动的冰块,睫毛微微颤动。小伙靠在沙发边,目光从门口收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说……”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他为什么这时候选择离开?”
妻子抬起眼,故作镇定:“刚不是说了去买菜吗?”
小伙低笑一声,摇了摇头:“错。”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侵略性,“他是怕我们再玩下去越来越过分,他就装不下去了。”
妻子耳根一热,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杯子:“……我们刚才很过分吗?”
小伙的笑意更深,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嗓音低沉:“嘿嘿,不过分,不过分……”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这才哪到哪?”,“不过现在嘛……”
“——就可以‘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