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好了。
她抽手。停顿。留了窗口。
再停一会。
他说了。
不是以后,不是下次,是现在。
和第三次一样。
和最近几次一样。
她拇指重新按在他内关穴上。
不旋转。
只是按着。
四秒,五秒。
他的脉搏匀而稳。
他闭着眼。
绫。
嗯。
这周有一个并购启动。
不大。
小盘。
不需要熬夜。
但对方派来谈判的那个人说话很难听。
他说话的方式跟苏婉不一样——是另一类不想被人回嘴的人。
我在会议桌上想了他半分钟。
然后想起你了。
她的拇指在他内关上停住。想起我什么。
想起你第一次按我风池穴。
那时候你用拇指压下去,他没给我说不疼的机会——你直接告诉我疼吗。
我说不疼。
你说你力度没变。
是我不疼了。
这人说难听话,我没回嘴。
我只是停了五秒。
五秒之后我说我可以再退一个点。
不是妥协。
是我不需要跟他吵。
我赢了不是赢在话比他狠。
是赢在我能停。
她把手从他手腕上移开,站起来。
走到精油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