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缝间拉着白浊的细丝,那条柔软的香舌被浓精浸泡着,泡在一汪温热的乳白色里微微颤动。
沉睡的躯体没有丝毫吞咽的本能,浓精从大敞的唇角溢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拉出粘稠的长丝,缓缓滑过白皙的下颌与修长的脖颈,最后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在那张苍白无瑕的脸庞上绘出一副靡乱的画卷。
谁能想到,那张一句话便能令整个吟雪界噤若寒蝉的冰冷樱唇,此刻正含着满嘴的浊精,嘴角挂着粘稠的白丝,连舌头都泡在男人的精液里。
而那张绝美到近乎不真实的睡颜就在一旁,长睫低垂,面若凝脂,安静得仿佛与这满口的污秽毫无关系。
屏障悄然撤去,冰水瞬间回涌,将她脸庞与颈项间的秽物冲刷洗净。
只是失去外力撑开的樱唇缓缓闭合,喉咙深处那些灌得太深的浓精便被封在了里面。
南万生悬停在水中。
经过刚才一番粗暴的蹂躏,那对原本无暇的雪乳上布满了错乱的指印,粉色的乳蕾在冰水中微微凸挺着。
他用双指摸出那枚暗金色的淫珠,珠体表面那道以她昔日断发为引的细痕正散发出规律的跳动。
他再次降下身形,双手将那两条修长的白腿向两侧掰开。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因为粗暴抽插而微微红肿外翻的花唇,露出了内里原本不容任何人窥视的粉嫩幽谷。
那条刚被开拓的通道深处,嫩肉在冰水的刺激下微微翕动着,散发着诱人的淫靡之色。
南万生欣赏了一番这由自己亲手缔造的美景,这才将指尖顶着珠子穿过冰冷干涩的内壁,一路推送到最深处的宫口禁区。
淫珠嵌入的刹那,周遭的涅槃神息泛起细微的波澜,但触及那同源的冰发气息后便迅速接纳了这外来之物。
那枚暗金色的珠子在子宫口处散发出微弱的脉动,与这副重塑中的身体一点点建立起密不可分的链接。
重塑的血肉将其紧紧包裹。
随着涅槃的推进,那层尚未长成的薄膜终将自行重塑闭合,届时这枚淫珠便会被彻底封存在内。
罪恶的种子被彻底封存于这具冰凰主宰体内,与冰冷的玄脉连为一体。
南万生临走前伸手最后握住了她一侧的雪乳,五指缓缓收拢,冰凉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团柔软的肉质比方才微微紧致了一分,涅槃的重塑仍在悄然推进,这具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长回来。
他松开手,指痕在苍白的乳肉上缓缓消退。
南万生满眼餍足地最后扫过那具悬浮的躯体,看着她平坦小腹上因为自己的粗暴挺送而残留的淡淡红印,以及下身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凄美红肉。
他随手将那件半褪的雪衣拉回她的肩头,残破的衣帛在水流中缓缓贴合回苍白的躯体,勉强遮住了胸前被蹂躏过的痕迹。
随后转身化作暗金流光,向上冲去,悄无声息地破开天池水面,穿出结界。
异质气息消散之后,池底重归死寂般的沉静。
先前惊散的冰灵一点一点地从深水的各个角落飘了回来,犹犹豫豫地靠近那团涅槃光晕。
它们围绕着沐玄音沉睡的躯体缓缓旋转,莹蓝的微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肌肤上,为那张饱受蹂躏的绝美睡颜笼上一层柔和的冷辉。
涅槃神息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涨缩着,冰蓝的长发在水中无声飘荡,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驻足在星空中,南万生抬起手掌,隔着万丈冰渊,指腹间已能清晰捕捉到一道微弱却牢固的脉动,那节律正与池底那颗正在重塑的心脏完美同步。
“沐玄音,等你睁开眼的那天,就是跪下来给本王舔鸡巴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