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姬僵在原地,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悬空而微微痉挛,但她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南万生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指腹贴着她细嫩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残留的尿液擦拭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指尖偶尔刮蹭过那敏感的穴口,惹得美姬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栗。
“呜……”美姬咬紧牙关,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南万生将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收回,直接递到了她面前。
“舔干净。”
美姬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别无选择。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颤抖着将南万生的手指含入嘴里。
那股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强忍着恶心,一点一点地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
南万生满意地看着她吞咽的动作,感受着那温软的舌头在自己指尖缠绕的触感,随后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
“腿,放下吧。”
美姬如蒙大赦,颤着松开那条早已痉挛发麻的腿,身子瞬间软瘫下去,重新跪倒在青石板上。
只是这一跪,被撩至腰际的裙摆仍敞着,那泥泞的私处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一览无余。
南万生没有擦拭手指上的津液,俯身将那根湿润的手指重新探入她穴口的软肉之间,在里头按了一下。
“唔……!”美姬猝不及防地受到刺激,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那紧致的穴肉瞬间收缩,紧紧咬住了南万生的手指。
“刚才尿的时候,舒服吗?”南万生的手指在她穴口拨弄着,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与湿润,“这地方,对你来说是不是很特别?在这里像条母犬一样撒尿,是不是比在床上还要刺激?下面都湿透了。”
美姬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已经彻底浸湿了面纱,混合着汗水贴在脸颊上:“不……不是的……呜呜……”
南万生的手指在里面翻搅了几下,抽出时带出一缕晶莹的黏液,在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这水流得,可比刚才尿得还要多。”南万生将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变得幽幽的,“说起来,刚才在紫阙大殿里,那位月神帝……”
听到“月神帝”三个字,美姬的身体再次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南万生站起身,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闻她出身卑微,是从下界一个小小商贾之家爬上来的。”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说给她听,“当年她娘忽然抛下丈夫和一双儿女,独自离了下界,音讯全无。这女娃便憋着一口气,硬生生踏碎重重玄阶,爬到了上界,只为将她娘寻回,一家团聚。”
美姬撑在石板上的指节开始剧烈颤抖。
“后来,也算让她如愿了。”南万生漫不经心道,“那位先月神帝对她有救命栽培之大恩,一路将她抬至神后之位;她那失踪多年的娘,亦被她寻了回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可惜啊。”
美姬的呼吸急促起来。
“前些年,那位先月神帝说没就没了。”南万生俯下身,贴近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猜她那好不容易寻回的娘怎么着?随那位先帝一同去了,一滴泪也没给闺女留下,径直踏上黄泉,去陪那个男人了。”
“只剩她一个,抱着她娘已经凉透的尸身,走在神月城空荡的长街上,一双美眸朦胧无光,连自己要将母亲送往何处都不知道。”
南万生的声音压得更低:
“偌大月神界,义父殁,亲娘殉,她便这么孤零零一个,从月无极手中接过月皇琉璃,做了这冷冰冰的月神之帝。”
“你说,若是她母亲泉下有知,看得见自家闺女如今这般无依无靠,该有多心疼?”
“别……别说了……”美姬再也承受不住这接连不断的刺激,猛地扑向南万生,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将脸埋在他的膝盖上,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呜咽,“求求您……别说了……呜呜呜……”
在这庄重清冷的地方,刚经历完那样不堪的排泄,又听着别人把那位清冷月神帝的身世一桩桩讲到她耳边。
两重滋味撞在一处,她再也顶不住了。
深藏的本能终究还是冲破了调教的枷锁,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姿态,眼泪彻底决堤。
南万生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痛哭的女人,目光从她颤抖的背脊扫过。
他达到了他的目的。他知道了这女人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了怎么才能最有效地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