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时,上官婉儿才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自己洞府。她今日练剑颇有心得,冰魄剑意又精进一分,心情正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推开禁制,却见洞府内烛火摇曳,石桌上竟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灵米蒸得晶莹,清蒸银鳞鱼泛着油光,几碟时蔬翠绿欲滴,甚至还有一盅炖得浓白的灵鸡汤。
而那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正笨拙地摆着碗筷。
“你怎么进来的?”
上官婉儿杏眼圆睁,手已按在剑柄上。
李德贵吓得一哆嗦,碗筷“哐当”掉在桌上。他慌忙转身,油腻的圆脸上堆起憨笑:
“师、师姐莫恼!是上回……上回师姐让师弟收拾屋子,给的禁制令牌……”
上官婉儿一愣,这才想起半月前自己嫌洞府杂乱,确实随手扔了块临时令牌给他。
“那你怎么不还?”
“师姐没说要收回……”李德贵搓着手,声音越说越小,“师弟以为……师姐默许了……”
“我默许你个头!”
上官婉儿瞪他一眼,却闻见满屋饭菜香气。她今日练剑耗费甚巨,腹中早已空空,此刻那鸡汤的鲜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到桌边坐下。
“下不为例。”
“是是是!”
李德贵连忙盛饭,双手奉上。上官婉儿接过,小口扒着灵米,眼睛却忍不住往那盘银鳞鱼瞟。
李德贵会意,赶紧夹了一大块最肥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碗里。
“谁要你夹了。”她嘴上说着,筷子却已伸了过去。
“是是,师弟多事。”李德贵憨笑着,自己也盛了饭,却不敢坐,只站在桌边伺候。
“坐下吃。”
“诶!”
他这才小心翼翼坐下,却只夹些边角菜叶,肉啊鱼啊全往上官婉儿碗里堆。上官婉儿起初还瞪他,后来也懒得说了,只顾埋头吃。
烛火噼啪,满室饭菜香。
滋啦——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寝室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交叠的二人身上。
上官婉儿一丝不挂,骑在李德贵肥硕的肚腹上。
她身量娇小玲珑,此刻跨坐在那具高大肥硕的身躯上,更显纤弱。
汗水浸湿了她的青丝,几缕黏在光洁的脖颈和锁骨,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摇曳。
李德贵仰躺着,赤裸的上身肥肉堆叠,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他双手扶着上官婉儿纤细的腰肢,那截细腰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仿佛一折就断。
咕啾……咕啾……
湿滑的水声从二人交合处不断传来。
上官婉儿雪白的臀瓣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