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德丽莎大人,请您记住两件事情,世人皆知谎言可以欺骗他人,却不知实话也能,这是其一。”
“其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裂痕就很难再愈合起来,过于优秀的辟谣,也会让谣言被更多人所熟知,只要有一个机会让谣言中的一部分成为了真实,那么辟谣就会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反而使得谣言传播地更快。”
“你…………”
“别急,在那之前,还是先想好眼前的处境吧,只要德丽莎大人能让我完全舒服起来,我就会把解药交给您,让您去救塞西莉亚大人如何。”
“我知道了,你必须说话算数。”中了男人计谋的德丽莎又气又急。直接抓着自己的纽扣就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噗哈哈哈,德丽莎大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看到德丽莎的反应,男人嘴角一扬,随即随手掏出一瓶生奶油,翻身坐到床上的同时把德丽莎也一同带上了床板。
“来,德丽莎大人,就把这当作冰激凌,一口一口地舔干净吧。”
男人的目的本就不是施暴,所以对于德丽莎的第一次侍奉,用着最简单的方式推动着德丽莎的行动——
“还算你………不算太过分…………”在男人第一时间脱下裤子露出那可怕巨龙的时候,德丽莎第一反应确实是想逃离,不过在男人将奶油挤上了身体上的举止多少缓解了德丽莎的抵触感,眼前那一大团白色奶油暂时淹没了那丑陋的怪物的模样,德丽莎尽可能地抑制住自己抗拒的想法,小小的舌头伸出触碰着男人那根有奶油滑落的肉根,舌头触碰着那发热的肉杆。
“唔唔………这个味道………”虽然有奶油的包裹,但是对于德丽莎来说,那味道的刺激感要比对寻常女性要强烈的多,过于敏锐的五感使得无论是气体还是味道都对于德丽莎来说有着成倍可怕的刺激。
强迫着自己接受那令人呕吐的气味,德丽莎无可奈何地将舌头贴上了男人的肉棒,强行压制住想要干呕的冲动,小小的舌头贴上男人敏感的马眼,瞬间那精妙的舌头技巧使得男人浑身一颤,一点点先走汁就那样漏了出来。
“唔……你不会是处男吧。”这个阶段的德丽莎还充分保留着自己的小恶魔天性,看到男人失窘的表现忍不住邪恶一笑,误打误撞缓和了气氛的结果就是德丽莎对于给男人口交的抵触情绪缓和了下来,虽然依旧被迫使着为了救下塞西莉亚而为男人做着口交,但那逐渐配合起来的动作和表现却使得两人的欢好逐渐向着愈发和谐的地方发展。
“嗯哈…………”鼻尖传来的味道愈发的浓重起来,男人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有些沉滞起来,而德丽莎为了让男人尽快发泄出来也动用着自己看过的为数不多的成人书籍里的内容,牙齿笨拙地磕碰在男人如金刚钻般硬到无法估计的肉棒之下,舌头不断裹住着肉棒的气味让自己的吞咽工作逐渐继续下去,对性爱不能说一窍不通但也确实无法得心应手,无奈地尽力张开着自己的嘴巴,使得肉棒尽可能地触碰到还未湿润的口腔,德丽莎的舌头一边徒劳地沿着男人的肉棍周围不断地有些干燥地摩擦着舰长的龟头表面,看着那上面的不平处开始尽力地与嘴唇相互摩擦的同时,唾液也停不下来地不断帮助着自己缓解着对男人肉棒之间那难以轻易接受的触觉,那种舌头被异物折腾的感觉使得德丽莎的吞咽更加费劲,直到唾液完全盖满了德丽莎和男人肉棒之间的位置,德丽莎才如释重负地减缓了原本唾液分泌工作。
“唔…………咕呼呼…………”肉棒逐渐进入口腔,被那些汁液混入着的奶油很快就将要被德丽莎全都吞食完毕,接下来要发生的才是对德丽莎最大的考验——味道已经愈发浓烈了起来,感受着口中已经完全不一样的味道,德丽莎全力驱使着自己的身体,强行压制住自己对气味的抗拒,嘴巴勉强将龟头全部裹住之时,气味虽然浓厚地进入着自己的身体但因为几乎全都是从口中漏到鼻腔所幸对身体的影响在极大程度上减弱了不少,双手捏住着舰长的肉棒前后撸动着的同时勉强撑开着的嘴巴已经将男人的肉棒整根含住继续着套弄,感受着口中逐渐传来的沉重感,德丽莎却是丝毫不敢怠慢,对塞西莉亚的担忧使得她继续对男人的肉棒进行着自己所能够做到的最精巧的侍奉方式,舌头不时扫过男人马眼边缘用着自己的方式刺激着男人的快感,但同时也将男人污浊的龟头汁液进一步地从体内刺激出来,对着德丽莎的身体进行着新一步的摧残,口里的那无法下咽的液体使得德丽莎一边强逼着不让自己呕吐的同时继续努力地试图将液体从口中排除,防止自己的身体继续在男人的摧残下因为嗅觉和味觉的折磨彻底的被折磨到了窒息的地步。
“呼…………呜呜呜呜!”男人忽然变得粗暴起来,在德丽莎还未吞咽下龟头汁液之际猛然摁住德丽莎的脑袋,手指压制住德丽莎那还没习惯的口腔转眼间被男人的肉棒直接顶入了喉中,口中那一小段汁液瞬间因为男人的暴行被强行摁入了口中,被先走汁气味彻底污染的德丽莎只能一边下意识地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开始挣扎起来一边试图将男人的肉棒先从口中吐出以应对着此刻这逼命的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下暴击下收缩起来,失去了怪力只有寻常十二岁孩童力气的德丽莎一边被男人强行摁住脑袋,肉棒径直地将口腔塞满到几乎要将德丽莎喉咙撞破的痛苦,一边木然地感受着那进入口中的肉棒来回撞击着自己的喉部使得泪水无声地在激烈的碰撞下滑落。
“唔唔唔…………”被强迫着口交的德丽莎此时已经失去了自我掌控能力,男人的粗暴也没有任何停止下来的意味,随着男人的动作继续被当作性欲的发泄口一般的德丽莎只觉得天旋地转,像是有人在耳边猛地一道锣声敲得脑袋嗡嗡作响,口中不断被撞击拉扯出一团黏液使得脖子里都是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楚感受。
“咳咳…………”难以呼吸,德丽莎拼命的挣扎,但在男人从来不打算放松的力道下,深入口穴的肉棒已经将德丽莎冲击到了崩溃的边缘。
“好好的给我接下来吧,德丽莎长官。”男人精关一泄,肉棒顶住德丽莎的喉咙边缘直接将精液的爆发彻底灌注于德丽莎那未受开发的喉部,双手抓住着德丽莎的发梢迫使着德丽莎接受着最后的喷射,精液将这位曾经的战士直接轰击到了眩晕的地步,精液不断喷洒着从她已经失去意识逐渐呆然的脸庞中溅出,被男人的粗暴动作迫使到口交昏厥的德丽莎嘴边滴落着白色的浑浊物质渐渐瘫倒在地。
“呼…………咕哈…………”精液顺着德丽莎口中漏出,男人看着德丽莎逐渐无力地靠在床腿上瘫倒的模样,晃动着自己肉棒上的精液,脸色似乎带着几分不耐,看着那依旧挺立的肉棒,眼神灼热的看着依旧陷入沉眠的塞西莉亚。
“果然还是只有塞西莉亚大人能够满足的了我的饥饿感啊。”男人的眼神逐渐呆滞,那种看着猎物般贪婪的视线让德丽莎刚回过神就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裤腿。
“求求你,不要对塞西莉亚出手。”德丽莎的声音终于露出了和外表相符的年轻,看着德丽莎那哀求的模样,舰长露出着有些残忍的眼神。
“可是,德丽莎长官,你的嘴巴,根本就不能够让我舒服起来啊,塞西莉亚大人,才是能够填补我空虚的珍馐。”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德丽莎抓住男人的脚,口中的精液来不及吞咽,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支吾着对男人求情着。
“我一定,一定能够满足你的,你可以,把我的身体拿去。”德丽莎乞求的声音让男人似乎有些动容,他转头看向德丽莎,挑起嘴角:“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么,希望德丽莎大人能够表现的骚一点,不然,凭你恐怕还是不足以让我放弃塞西莉亚。”
“我知道了。”德丽莎勉强爬上床,手指带着口中的黏糊精液抹了一小段唾液开始涂抹在自己的蜜穴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大阴唇之时一下子就因为快感的刺激忙乱了起来,身体微微扭动着使得被摁压着的阴唇泄出些许汁液,看着男人逐渐淡然的眼神,德丽莎难以启齿地说出了那段话语。
“嗯………请您插进我的小穴里…………用您的大肉棒插到德丽莎下面的小嘴里面,把您的种子………喂给…………”
羞耻感使得德丽莎已经无法继续诉说下去,但是舰长的眼神已经逐渐满意了起来,将德丽莎的双腿当作桌上的鸡腿般轻轻拉开,看着德丽莎花蜜微泄的芳原,男人挺起着自己的肉棒贴在德丽莎的小穴口,肉棒粗暴地进入着德丽莎的阴唇边缘。
“唔…………唔嗯啊!好痛…………”男人的动作开发着这未曾经历过欢爱的肉体,肉棒一边使得德丽莎的下体多出着一处明显的凸起,那幼嫩的肉体多出着一份畸形的隆起之下,痛楚已经逐渐刻入德丽莎的意识,让大脑应对着下体的痛苦而分泌着快感的物质缓解着疼痛,那和德丽莎的绣口一样紧窄的肉套确实让男人精神一振,肉棒被变形的阴唇充分地套住了龟头。
那份绷紧到极限的紧窄让男人知道德丽莎的肌肉已经到了紧致到要拉丝的地步,只要自己稍微粗鲁几下,即使没有破处德丽莎的下体也会被自己干到出血,那娇嫩的肉壁随时会被自己粗暴的行为开始变得如同破布一般——男人沉默着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唔啊!你………”因为肌肉收紧而被合拢的菊穴在男人指尖下如同被戳破了一般被强硬的开发,菊关破功的当下德丽莎已经失去了对肉体的控制权,男人的肉棒更是乘势让一口气进入着德丽莎的肉腔内部让她品味了一番被人从脚底撕开般的痛苦感,肉棒几乎要将她撕扯成两片羊腿的攻势使得德丽莎无力地挂在了男人的身上,上移的肉棒直接顺着德丽莎失垮的动作直接落倒在了男人怀抱之中,那未经开发就经历着粗暴的肉体让德丽莎的意志逐渐崩盘,直接就要昏倒在男人的面前变成一个不会反抗的充气玩偶一般。
“呼,德丽莎,这样,很痛苦吧,我这样肏弄着你也不爽,这样吧,让你喝下一点春药,即使你最好没有成功我也不会对塞西莉亚出手如何。”
男人诱骗着德丽莎,而听到了这话的德丽莎已经失去了分辨真假的能力——就像她很长时间都没有看清着她爷爷的本质………
“给我………用吧………你要说话算数。”感受着逐渐收紧的下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德丽莎接过男人送到面前的一小杯橙汁一样的东西直接吞咽入腹,瞬间一股热流环绕着被粗暴轰入的下体,德丽莎的脑海瞬间混沌了起来,无法控制的快感顺着德丽莎的脑门哗啦啦地往下流,菊关中的手指明明已经收回可德丽莎依然还是无法感受到后面的感觉有任何的平息,反倒是后门似乎开始爬上了虫子在不断咬噬着自己的臀部分泌着蚁酸使得德丽莎逐渐发痒起来,肉身被吞噬着进入到逐渐无法摆脱着身体的快感,哪怕是身上流经的汗液都在这一刻因为药物的加持变成了男人的爱抚一般,不断黏腻刺激着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使得肉体进入更深的发情态势,药物的作用强大到德丽莎已经无法想象,还在随着血液的快速流动不断加重着程度,肉体宛如浸泡在快感的海洋中不断被快感压制着,脑海中的意识也像沾了水一般变得沉重起来。
“唔啊………”意识已经陷入了酸麻的感觉,无法抑制的快感如潮水般裹挟住男人行动,无法挣扎的德丽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那样一会感到空虚需要抱住男人的热度来填补着自己的内心,一会儿又感觉身体的热度只有男人的肉体才能让自己清凉下来——这样矛盾的感觉交错折磨着德丽莎的神经使得舰长的肉体此刻反而变成了她唯一的倚靠,脑海中只留下对男人的渴求欢好以及莫名的沉溺感使得德丽莎在舰长面前完全卸除了一切抵抗的可能,肉体的些许挣扎以及消失,现在的德丽莎对男人来说已经是一个完全服从他意志的仆从而已。
“德丽莎长官,您的肉穴………好紧………真的是个极品骚货呢。”男人试探着德丽莎此刻的状态。
“嗯……是的………下面紧紧的被,被你插着嗯啊…………”
似乎无法分辨哪个名词的羞辱,舰长愈发兴奋地将肉棒插入到德丽莎的花心处,同时继续用语言控制着德丽莎的思绪。
现在的德丽莎就如同半被催眠的状态一般,自己的话语会一步步影响着她的理智让她逐渐对这些话语产生着深刻的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