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腰背弓起又落下。
我换到右边,左手捏着她左边乳头继续搓揉。
“啊啊啊……建国……不对……你……你怎么……”
她呼吸乱了。我嘴离开时,两颗乳头已经硬邦邦挺着,沾着口水在灯光下反光。
我分开她双腿。白色棉质内裤裆部湿透了,贴着逼缝,能看见肥厚阴唇的轮廓。
“都是水了。”我拿岳父的手指勾开湿透的布料,“琴琴,你是不是一直想让人这么操你?”
“别……别说了……”
她偏过头,脸埋进枕头里。金丝眼镜被压歪在床头柜上。我挺着岳父的老枪,龟头对准那道缝隙,猛地一贯到底。
“齁——”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像被掐住又突然松开的声音。眼角迸出泪来,嘴张着,半晌才喘上气。
“进来了……好粗……齁——”
随即她捂住嘴,眼睛瞪大,又惊又羞地看我。
我开始抽插。
岳父这具身体的鸡巴比我自己年轻身体还粗一圈,青筋盘虬,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嫩肉,再整根凿回去。
她捂嘴也捂不住了,手指缝里漏出嗯嗯啊啊的闷叫。
“死老头……你以前怎么不这样操我……嗯嗯啊……”她渐渐不捂了,手掌改成抓着我后背,“操死琴琴了……啊啊啊……赣我的骚逼……赣我……”
我俯下身,用岳父的嘴在她耳边说下流话:“琴琴的逼真紧。以前白活了,早该狠狠操你。”
“齁齁……老公现在好会草……嗯嗯嗯……快一点快一点……琴琴要到了……”
她双腿缠上我腰,旗袍还挂在腰间,被揉得皱巴巴。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
她高潮时咬住我肩膀,浑身痉挛了七八秒才瘫软。
我抽出来还没射。
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再插进去。
她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咿咿呀呀叫得含糊不清。
这个姿势我能看见她肥圆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腰窝深陷,脊背线条流畅。
第二次高潮时,我射在她里面。
她瘫在床上,睡裙揉成一团垫在肚子下面,头发汗湿粘在脸上。眼神涣散,嘴唇翕动。
“……你真是建国?”她哑着嗓子问。
“不是建国是谁。”我把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学岳父的语气补了一句,“早些休息。”
走回书房时,我摸了摸内口袋里的吊坠。
岳母搞定。
但真正的岳父还在我身体里。明天,得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