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
“给条活路!”
坝市邻的另一头,鱼获洒了一地。
剧烈的咳嗽,伴随难以控制的肢体动作,一名劳工倒在了运往仓库的路上。
口中的浓痰一口接着一口,伴随着血丝,污染了身旁的鱼货。
那气味难闻极了!
同为中年的男性卖力地挣扎,看向雷茵的父亲。
“钩子,你是我带入门的,给条活路。”
“你看清楚,我身上没有淤青,我的眼睛也没有充血。”
“我仅仅只是普通的感冒。”
咳咳咳!
咳咳咳!
雷茵父亲:“老驴!你别骗人,你胳膊上的溃烂是什么?”
老驴:“你不要盯着我的胳膊看!”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没有红!”
老驴疯了一般指着自己的双眼,瞪大了给周围所有人看。
雷茵父亲:“那你咳什么!”
“这些你咳出来的是什么!!?”
渔港的劳工听到这里的声音,纷纷围了过来,氛围异常紧张。
老驴将自己的眼睛给往日熟悉的工友都看了一遍,却没有起到丝毫降低紧张情绪的作用。人人都将警惕与怀疑挂在脸上。
老驴挂满痛苦的脸,此刻扭曲得像麻花。
沾满浓痰的手指,愤恨地捅在雷茵父亲的胸口。
老驴:“钩子!你害——我!害我啊!”
“你就是想让我成为感染者!”
“你们都知道修道院的药有多贵!你们都巴不得我进一步感染恶化!”
“我XX你们妈!”
老驴的怒吼声引来了渔港的老板。
老板对这种事情似乎很有经验。不管老驴的肺还能不能吸烟,上前给老驴点上了一支,试图先安抚老驴的心情。
老板:“驴子,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
“叔跟你说,叔不是不讲理的人。今天你先回家休息,观察观察。”
“等明天你没有感染症状,你再回来。”
“来,这钱你拿着。”
说着将钱袋子平静地放在老驴手上。那眼神似乎已经在看一个死人了。
老驴心中很是不甘:为什么偏偏感染的是自己?自己怎么就会运气这么差?
老驴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即将走向死亡。
难以接受现实的老驴试图辩驳道:“叔,你给我个机会,我这个不是感染。”老驴说得低三下四,将自己没有感染的事实寄托在外人身上。
老驴倔强的话,引起了渔港老板的反感。
老头虽老,但面相却极为难看。空洞的双眼露出冷漠的神色:“机会?我给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