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强看着这一幕,兴奋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他显然也到了极限。
他丢开那些玩具,粗暴地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丑陋的凶器早已昂首怒张。
他甚至没有解开凌汐的捆绑,只是将椅子向后推得靠在墙上,然后自己站到椅子前,分开凌汐那双被捆绑着、无力抵抗的长腿,扶着自己那根驴屌,对准那一片狼藉、微微红肿的入口,狠狠地、整根操了进去!
“呃啊——!”被进入的胀痛感和依旧敏感的内壁摩擦感,让凌汐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
她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凶猛粗暴的撞击。
椅子随着撞击不断向后撞着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响。
朱刚强像一头发泄兽欲的野兽,矮胖的身体奋力地向前顶撞,满身的肥肉都在晃动。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紧紧捆绑、蒙着眼、任他宰割的完美躯体,看着那对暴露在外、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乳,看着那张因被迫高潮和此刻侵犯而布满泪痕、微微张开的红唇……巨大的征服感和视觉刺激让他很快就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着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了凌汐身体的最深处!
凌汐像是被这最后的侵犯彻底击垮,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头无力地垂向一边,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朱刚强满足地喘着粗气,拔出自己依旧软塌塌的鸡巴,甚至懒得给她清理,只是像欣赏战利品一样,用手机绕着被捆绑在椅子上、浑身狼藉、失去意识的凌汐拍了好几圈特写,然后才哼着下流的小调,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
朱刚强的花样层出不穷。
有时他会带来不同的情趣内衣、玩具;有时他会逼凌汐看某些不堪入目的影片并模仿里面的动作和叫声;有时他会用蜡烛滴油、用冰块刺激……语言上的羞辱更是家常便饭,“骚货校花”、“母狗大小姐”、“贱奴凌汐”是最常见的称呼,他极尽所能地贬低、践踏着凌汐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姜娜看着这一切,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紧、揉搓。愤怒、恶心、同情、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最让她感到恐惧和自我厌恶的是——尽管每一次观看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不适,但她的身体,却依旧会可耻地产生反应。
看着凌汐那具无论遭受怎样羞辱都依旧美得惊人的身体,看着她在强迫下展现出的惊人柔韧性和偶尔失控流露出的痛苦与迷离交织的表情,看着那些她从未想象过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和玩法……那股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热流,总会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涌起。
她会一边死死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一边痛苦地、羞耻地、无法自控地将手探入自己的下身。
指尖的动作带着自虐般的力度,仿佛要通过这种肉体的快感,来麻痹或者说惩罚那颗因窥视而备受煎熬的心。
高潮来临时,总是伴随着汹涌的泪水和无边的空虚感。她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这具轻易背叛理智的身体。
然而,在这一次次的窥视中,有一个细节逐渐清晰,也让她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她再也没有从猪哥的辱骂或凌汐被迫的回应中,听到任何关于“姜娜”的名字或者与自己直接相关的事情。
那个清冷的、总是独来独往的凌汐,心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和软肋?
疑虑缠绕着姜娜。
但无论如何,监控里那血淋淋的、日复一日的侵犯和羞辱是真实存在的。
凌汐那偶尔从麻木中流露出的、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恨意是真实存在的。
这些画面,像最锋利的刻刀,在她心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点燃的愤怒之火,并未熄灭,反而在这些扭曲燃料的添加下,燃烧得更加沉默,也更加决绝。
她仍然在害怕,在犹豫,但改变的决心,却在每一次窥视后的自我厌恶和愤怒中,变得更加坚定。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找到一个方法,终结这场噩梦。
无论是为了凌汐,还是为了那个再也回不到过去的、肮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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