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龟头挤进了凌汐的蜜穴,疼得她一阵战栗。
她的蜜穴太过紧致,即使已经被猪哥的口水和淫液充分润滑,也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入侵者。
但朱刚强不管不顾,继续用力向前推进。
每前进一分,凌汐就疼得浑身发抖,美丽的脸蛋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朱刚强看到她这副模样,不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兴奋,想要尽快把自己完全送进去。
突然,他感到一股明显的阻碍,那层薄膜的抵抗让他心头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操!原来你他妈不是装的,真雏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狂热,像是发现了珍宝的强盗,兴奋得几乎发狂。
“女神,今天猪哥给你开苞!”朱刚强狞笑着,他猛地抽出凌汐嘴里的臭内裤,腥臭的布料被扔到一旁。
她刚要喘息,朱刚强一手抓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另一手粗暴地扣住她的双手,将她纤细的腕骨拉向自己,像是拽着一根脆弱的玉带。
他的肥腚一沉,腰部猛地一挺,二十厘米的肉棒全根没入,狠狠刺穿了处女膜。
凌汐的身体猛地一震,剧痛如刀割般从下体蔓延,她张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啊!”却恰逢一道炸雷轰然炸响,雷声如巨兽咆哮,瞬间吞没了她的叫声,将这绝望的呼喊掩埋在暴雨的喧嚣中。
手机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刻,屏幕中,凌汐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阴唇被粗暴地挤开,像是被撕裂的绸缎,边缘泛着凄惨的红。
黑紫色的龟头深深埋入,茎身上的青筋虬结像是盘踞的蟒蛇,与她嫣红的嫩肉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结合处渗出,混着透明的淫液,缓缓滑下,滴在雪白的床单上,似凋零花瓣上沾染的露珠。
朱刚强的肉棒在紧致的处女穴中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水声在雷声的间隙中清晰可闻,肥腰缓慢摆动,品尝着这禁忌的果实,眼中闪烁着满足与疯狂的光芒。
凌汐的脸上满是泪痕,倾国的面容扭曲在痛苦与羞耻中,她的腰肢扭动,但每一次挣扎都让朱刚强的鸡巴更深地刺入,带给她更大的痛楚。
她的蜜穴被迫适应这粗暴的入侵,紧致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挽留,又像是抗拒。
房间内,朱刚强的矮胖身形与凌汐的高挑纤瘦形成鲜明的对比,像一团滚动的肉山,压在她如玉雕般的身躯上,粗掌在她的双乳上揉捏,留下红肿的指痕。
凌汐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滑过她高挺的鼻梁。
朱刚强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汗水滴落,混着凌汐的泪水,构成一幅糜烂的画面。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镜头中的交合处清晰而残忍,粉嫩的蜜穴被撑得变形,血丝与淫液交织。
朱刚强不等凌汐从剧痛的惊呼中回神,不等她开口呼救,那张散发着烟酒气的臭嘴猛地吻了上去,粗糙的厚嘴唇如砂纸般碾压着她的唇瓣。
凌汐的眸子瞪大,她猛地咬住他的舌头,牙齿陷入他粗厚的舌肉,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腥甜而刺鼻。
但朱刚强不为所动,血腥味反倒如烈焰般点燃了他的兽欲,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像是嗅到血腥的野狼。
他的舌头在凌汐的嘴里疯狂搅动,粗野而贪婪,像是侵略者在掠夺禁地,舔舐着她的齿间,侵入她的喉咙,带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一米七八的凌汐高挑如仙鹤,纤瘦的身躯宛若精雕细琢的玉像,腰肢柔韧,双腿修长如玉柱,肌肤白皙如瓷,散发着清冷的幽香。
她的面容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黛,目若寒星,唇瓣如花,带着一种不染凡尘的仙气。
而朱刚强不过一米六,矮胖如肉墩,粗黑的皮肤上汗毛浓密,像是未开化的野兽。
他的脸粗砺如岩,布满油腻的汗光,眼睛小而猥琐,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像是污泥中爬出的蛤蟆。
两人并列,是雕塑家笔下的天仙与凡俗的泥胎,圣洁与肮脏的极致碰撞,构成一幅扭曲而残忍的画面。
他的大鸡巴,粗壮如铁锤,青筋盘绕如蛇,快速进出她的蜜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像是泥沼中的低鸣。
凌汐的蜜穴紧致如初,粉嫩的肉壁被撑得发红,凄美而无助。
呜咽声被朱刚强的臭嘴封住,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低低的呻吟。
朱刚强的粗掌也不老实,肆意揉捏凌汐的胸乳,饱满的双峰如白玉雕成,柔软而弹韧,在他的掌下变形,像是被粗糙的砂石磨砺的珍珠。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臀部,浑圆的臀肉如蜜桃般紧实,却被他肥厚的手掌捏出红痕,矮胖身形压在她高挑的身上,像是乌云遮住了皓月,粗短的四肢与她修长的手足形成畸形的对比。
他的动作愈发狂野,鸡巴如攻城锤般猛烈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凌汐的身体震颤,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被征服的城池,发出水声低响。
朱刚强感觉到凌汐的蜜穴逐渐适应了他的侵入,紧致的肉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回应他的粗暴,湿滑的阴道仿佛在迎合他的节奏。
他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狞笑:“宝贝儿,你还挺会夹!”
短粗的双腿猛地蹬直,像是两根粗桩撑起他肥硕的身躯,双手如铁钳般抓住凌汐纤细的脚腕,高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