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在这个女人身上闻到了彪哥的气味。
他之前每次跟彪哥接触,也能在彪哥身上闻到这个女人的气味。
在走走的认知里,只有伴侣才能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而伴侣是最亲密的关系。
他认定这女人跟彪哥是一伙的。
物以类聚,彪哥不是好东西,这女人绝对也不是善茬儿。
这几天他一直在医院,也不知道圈圈怎么样了,但愿它没事……
人类虽然不懂动物具体在想什么,但是能从动物的肢体反应猜个大概。
宋洄不知道小狐狸害怕这个女人的缘由,可是害怕这个结果明摆着,也足够说明里面有猫腻了。
“看来它不想跟你回家。”
宋洄冷淡地瞥了女人一眼,将小狐狸抱起来,轻轻抚摸它。
“不怕,没事。”他温声安抚小狐狸。
走走窝在宋洄怀里,周围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他紧绷的背脊渐渐软化,尾尖轻缓地垂落下来。
他用脑袋蹭宋洄的胸口,喉间溢出细微呜咽,毫无保留对最喜欢的人表达委屈和依赖。
宋洄的心被小狐狸的反应一下子软化了。
被依赖、被信任、被喜欢,这些情感都如此浓烈纯粹,直击人心,是宋洄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女人扯了扯唇,仿佛宋洄说了什么惹人发笑的话。
“宋先生可能不了解,小动物都这样,怕生,熟悉熟悉就好了。”
话音落,女人伸出手想摸小狐狸。
小狐狸扭头对女人哈了一声,凶得不行。
女人被吓了一跳,本能缩回手,怕它咬自己。
威慑结束,小狐狸转过头继续蹭宋洄,跟刚才哈女人的样子判若两狐,好像是自己被人凶了似的,叫声软软乎乎,听起来委屈死了。
宋洄看小狐狸的眼神流露出心疼,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嘤嘤。”小狐狸声音更嗲了。
宋洄抬眸望向女人的一瞬眼底只剩下凉意。
他冷声道:“怕生?它明明是怕你。”
“……”
女人:起猛了,看见纣王和妲己了。
走走发现这一世的宋洄也吃这套,发嗲发得更起劲了,脑袋里把难过的事情想了个遍,泪水堆积在眼眶,要掉不掉。
小狐狸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宋洄的怜爱之情泛滥成灾。
宋洄抱着小狐狸,对女人冷声道:“它不喜欢你,你不适合做它的主人。”
女人气笑,反问宋洄:“所以你觉得谁来领养完全取决于动物自己的意愿?”
“它倒是喜欢你,那你怎么不养它?你自己都做不到的标准,凭什么用这个标准来要求别人?”
宋洄一下子语塞。
女人接着说:“既然你没有领养意愿,那就没必要摆出主人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