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身形一滞,“娘娘还有何事?”
“把你刚给瑞王妃诊脉的脉案留下。本宫待会儿交给擅女科的,省得你这个庸医误人!”
“。。。。。。是。”
陈太医走了,奚灵脉案呈上来。
奚月奴凑近瞥了一眼,却实在看不懂。对上贵妃目光,她老老实实问:“母妃,可是瑞王妃这胎相有什么问题?”
“呵,别在本宫跟前耍这些小心机。再如何,她也是正妃,你不过一个侍妾。”话虽这样说,贵妃却没瞒奚月奴,“本宫问你,你那嫡姐自胎里身子就病弱,一步三喘的,可是真的?”
“确是如此。”
“哼,”贵妃冷笑一声,“如今,本宫看她可不像!”
刚才奚灵那胡搅蛮缠的模样,现在想起来了贵妃还皱眉,“本宫看她身子好得多了!”
奚月奴微微一愣。
莫非,怀孕能叫人身子变好?
没听说过啊。
不过一面之下,奚灵的精神是好了很多。
不,不是好了。。。。。。
而是。。。。。。
亢奋。
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在奚月奴脑中闪过。太快了,她不曾抓住。
等待太医院派了新的太医过来,给奚月奴诊过脉,又看向陈太医留下的脉案。
贵妃催促:“本宫这儿媳脉象可好?”
“回贵妃娘娘的话,瑞王府这一胎,从脉象上看,怀得。。。。。。极好,无甚大碍。请贵妃娘娘放心,只要好生养着,瑞王妃必能平安诞下小皇孙。”
说罢,那太医转脸看向奚月奴,语气却有些迟疑:“可侍妾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