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该死的女人,现在一句实话都不肯对自己说。真该。。。。。。
就让她死在宗人府!
“说话!”沈摧手指加重力道,贴在奚月奴小腹上的手却没动。“本王纵你出府,许你报仇,难道这些都不够?你就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我没有。”
奚月奴没被男人声音吓倒,梗着脖子应道:“我是希望奚灵死,为我娘偿命。可是这一次,我不曾对她下手。”
“那你的东西,如何会在那个弄蛇的婆子身上?”
“呵。。。。。。”
奚月奴脸上,慢慢绽放出一个笑容。
似雪被下淙淙流淌的溪水,瞬间的光华,灼人眼目。
沈摧只觉眼睛都被刺了一下。
手上不觉再次加重力道。
奚月奴:“自己府中的琐事,王爷不会都查不清吧?”
下颌骨被男人捏生疼,奚月奴却还是笑得那样美。
也那样讥讽。
他若当真信她清白,他难道自己不会去查吗?一味地拷问她,一个身陷囹圄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用?
不就是要屈打成招吗?
到底是奚灵腹中所怀的嫡子更加尊贵。
“奚月奴,本王问你话,你从实招来即可。”沈摧眉心紧蹙,朱砂痣红得灼眼,“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说罢,他抵在女孩小腹上的手,微微加力。
沈摧:“本王能赐你这个孩子,自然。。。。。。也拿得掉。”
想起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奚月奴发自心底的恨意,直掀上来。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她早就离开了瑞王府,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或许,娘也不会死。
何至于如今这般的煎熬!
奚月奴眼眶都红了,咬牙笑道:“既如此,王爷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