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异样。
站在门口处,奚月奴屈起手指,轻轻扣了叩门,“王爷,奴来了。”
“进。”
奚月奴刚想推门而入。
屋内又传来声响:“一个人进来。”
无奈,奚月奴只得拍了拍满脸担忧的紫薰的手,乖顺地应了声“是”。
“吱呀。。。。。。”
一声轻响。
奚月奴推开门,只见屋内果然没有点灯,漆黑一片。
明亮的月色自窗外照射进来,勾勒出坐在桌案前的男人身影。
奚月奴眼睛猛地瞪大。
只见沈摧身上猩红色的衣裳褪了一般,露出稍显苍白的右肩。
背上,赫然一个血窟窿。
血腥味冲鼻而来,奚月奴脸色瞬间苍白。
“王爷受伤了?”
严重吗?会死吗?要是沈摧死了。。。。。。
奚月奴面上是急切的神色,几步奔过去,靠近看那伤口。“王爷,奴这就去喊温大夫来。”
“不必,是小伤。”
奚月奴靠得近了,方看得清楚。那处伤口极深,鲜血不断涌出。
可伤口附近的肌肉不曾变色,说明沈摧没有中毒。更没失去行动能力。
奚月奴掩住失望,“王爷,这血止不住,可如何是好?”
“你也知道这血止不住。”
沈摧冷冷道。
他未受伤的那只手一扬。
一个白瓷小药罐儿在半空中画出优美弧线,正落在奚月奴手里。
沈摧伤得位置有些刁钻。他自己处理了半晌,药粉洒满了整个后背,就是独独没覆盖到伤口。
“奴不通医理,奴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