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月奴咬唇,不说话。
身子却软了下去,脸颊轻轻贴在沈摧胸口。
眼见着秋千停下尚需些时间,沈摧忍不住了,他一手揽住奚月奴腰身,“别怕。”
身子腾空而起!
奚月奴便是不怕,猝不及防地身子被抛到了半空,也下意识惊呼一声。
双手紧紧抱住沈摧。
疾风吹过脸颊。
奚月奴的白衣,和沈摧猩红色的袍角纠结在一起。一时难以分开。
不过瞬息间,却好似过了一辈子那般漫长。
沈摧抱着奚月奴落地,下人拥上来。
只听得一道女声尖叫:“血!贵人裙子上,有血!”
沈摧一颗心重重往下沉去,“来人!传府医。。。。。。不,去叫温云羡来!”
此刻,他只觉心口火烧火燎,又悔又怕。
刚才就不该纵着奚月奴,玩那秋千。。。。。。
温云羡很快提着药箱来了。
一进清澜苑,打照面看到沈摧脸色,温云羡一愣。瑞王脸色黑沉,衣袖下的手指无声攥紧,隐约透出手背青筋。
沈摧这是。。。。。。
担心奚月奴?
不及多想,温远羡便被下人带到奚月奴跟前。
此刻,奚月奴脸色苍白,眉毛紧皱,裙摆上一点点血迹。
她双手按在小腹上,忍痛虚弱道:“我的孩子。。。。。。我腹中的孩子,怎么样了?”
温云羡飞快地对奚月奴眨了眨眼,才起身向沈摧道:“王爷,奚侍妾这是。。。。。。服用了落子汤。”
“什么?!”
温云羡:“幸亏用的量少,我又算来得即使。待我开几副药,再配合施针,把毒性都清干净,就无碍了。”
沈摧面色黑沉,“去吧。”
温云羡退去外间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