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如玉一愣。
这几日,清澜苑里得用的下人,都被王妃抽调得七七八八。
如今,剩下的这十之一二,奚月奴竟也保不住了吗?
明如玉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她低头沉吟了片刻,“人先收下,叫他们等着。本侧妃去一趟清澜苑。”
奚月奴被禁足,出不来,她只能亲自过去一趟。
前几日热热闹闹的清澜苑,如今冷清寂静。偌大的一个花园里,伺候的下人稀稀疏疏,一派衰败得几乎维持不下去的模样。
明如玉不觉皱眉。
待见到奚月奴,她更是忍不住,“出身不行,就是见识短浅,也没有手腕。就算被王爷扶成通房、侍妾又如何?还不是连自己的下人都管束不住?”
“总归是有好处的。”
奚月奴轻轻笑了,“至少侧妃见了我,不至一上来就喊打喊杀。”
“那怎么了?”明如玉嗤笑一声,“你就是勾引摧哥哥,如今不过是勾引成了,爬了上来而已。”
奚月奴垂下眼睛,没有反驳。
明如玉:“不过,你也是当真没用。王妃肚子里怀的,是摧哥哥的骨肉,可你也是啊!竟被她整治得毫无还手之力。奚月奴,本侧妃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骗我要出瑞王府,结果却赖着不走,这事儿我没有忘。你若再这般没用,失了摧哥哥的心,我也不会再容你。。。。。。”
奚月奴抬头。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指着自己心口,“我?瑞王的心?”
“你不承认也没用。本侧妃亲眼看到,摧哥哥帮你裹伤。”明如玉伸手指了指奚月奴肩膀那一处箭伤,眼中飞快地划过一丝黯然,“我从未见过摧哥哥这样待人。。。。。。”
“呵。。。。。。”
明如玉稍显落寞的声音,被奚月奴一声突兀的轻笑打断。
脸色涨得通红,明如玉:“你笑什么?”
“侧妃,你怕是还不知道那一处伤,是怎么来的吧?”
明如玉一愣。
这她倒不曾想过。
奚月奴:“是你的摧哥哥,亲自用劲弓射的。”
明如玉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