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身上,竟好像一个富贵人家的新妇。
可她奚月奴是什么?说破天去,也不过就是个预备做通房的丫鬟。她要这体面,没用。
她要的是。。。。。。
女孩纤细白皙的手,在各色绫罗绸缎里翻捡。突地,她眼睛一亮。
从这一箱耀人眼目的富贵锦绣中,抽出一件半透明的水粉色轻纱衣。
这衣裳穿在身上,若一阵桃色的轻烟,将整个人笼罩其中。可远远看去,腰身、双腿的轮廓却若隐若现。
这样的衣裳,家伎出身的紫薰看了都脸红。“怎能、怎能穿着这样的衣裳,去见王爷。。。。。。”
奚月奴笑了,笑容中带着丝丝的苦涩。
若沈摧真不想叫她穿,那这衣裳,就根本不会出现在她的衣箱里面。
奚月奴淡淡道:“帮我更衣吧。王爷。。。。。。就喜欢这个。”
换上衣裳,奚月奴不叫紫薰跟着,自己提着灯笼,来寻沈摧。
此刻夜已深了。沈摧卧房黑着灯,书房却通亮着。
奚月奴在门口等了一会子,确定书房里只有沈摧一个,才轻轻地推开房门。
“吱嘎。。。。。。”
一声轻响,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屋内,灯烛光下,沈摧抬头,冷冷看向奚月奴。
“谁叫你来的?”
奚月奴心头一提。
这三年来,她习惯了被动承受,更多时候是能躲就躲。
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来找沈摧。
她把心中的慌乱毫不隐瞒地在脸上表现出来。
“王爷,奴瞧见您书房中有灯火,担心您的身子,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