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湿漉漉的双眼。
满口的索问哽住,被噙在齿间,向着奚月奴花瓣般的唇,重重压了下去。
奚月奴闭上眼睛,掩住眼底恨意,任身子被一次次地掠夺。
她不敢睁眼,怕自己下意识就会看向沈摧的尾戒。那里面有她想要的避子药。
可如今,却是提都不敢再提了。
没事的。。。。。。奚月奴死死闭着眼睛,等她出去。。。。。。等她出去。。。。。。有的是法子能喝到避子汤。她是绝对不会生瑞王的孩子的!
这一夜,奚家灯火通明。
“没用的东西!你嫡母待你这么好,含辛茹苦把你养大,记你做嫡子,抹掉你卑贱出身!你竟就这样报答?!连你姐姐都劝不动!”奚铭气得踹了奚宁远一脚,“要你有什么用?!”
奚宁远被踹倒,跌坐在地,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金氏。
金氏脸色难看,“奚月奴那贱婢,也不知是仗了谁的势!”
说罢,她恨恨地剜了奚铭一眼。
奚铭年轻时是白面书生,满口锦绣文章,又生了一副好皮囊。才叫金氏远远看了一眼,就非嫁不可。可如今,奚铭年纪大了,姿容不如年轻时俊美,身材又稍显瘦弱,被金氏狠狠瞪了一眼,自觉自己矮了半截。
少不得又抬手要打奚宁远。
金氏:“打得好重!依我看,老爷还是舍不得教训小娘生的儿子!老爷心里的想头,我最清楚。怕不是觉得灵儿触怒了瑞王没什么,王府里还有奚月奴能保着奚家!这就要把我和灵儿母女两个远远抛到一边咯!”
这话一出,奚铭只好:“来人,把这个逆子捆起来,用鞭子抽!给我狠狠地抽!”先让金氏消气儿!
瑞王在朝堂上没帮过他。他现在靠的,还是金家!
金氏得罪不得!
奚宁远嚎哭着被剪着双手捆牢。他身边随侍的小厮一见势头不好,忙趁乱扭头跑了。
“按好这孽障!”奚铭亲自挽起衣袖,高高扬起鞭子。
打得越狠,金氏的气就平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