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查理却依旧驻足在原地,他的脸上还遗留著查理刚才的那一抹笑容。
隨后,他手中的魔杖一转,化作了一根手杖。那手杖在地上跺了两下,好似发出了咚咚的两声脆响。
下一刻,在镜中查理的身后,巨大高耸的工厂拔地而起。
一直到查理离开了这个教室,那镜中的画面才逐渐消失。
教室之外,走廊。
查理轻鬆地向下走去,事实上,他只是之前在下来的路上,对著厄里斯魔镜瞥了一眼,隨后便看到了韦斯顿。
当时,他並没有在这里多耽误,而是先向下走去,去到了二楼,与邓布利多发生了那场交谈,隨后才回到这里来,了却这桩事情。
是的,了却。
查理不希望自己一直沉溺在过去之中,这是很恐怖的一种事情。
如果用一些比较玄幻的话来说,这或许可算作一种【心魔】?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如此。
查理之前使用幻梦巧克力的时候,如果他针对过往的事情有如此强的执念,那为什么会没有梦到呢?
如果非要找一个原因的话—血月纯露。
当时饮下血月纯露之后,愤怒衝上了他的心头。
冰雪消融了愤怒,可那时候升起来的念头却不会被遗忘。
那念头隱晦地藏在他的心底,如果不是今天照见了厄里斯魔镜,他可能还无法將它抓出来。
“看来以后使用血月纯露,需要更审慎一些,它让人愤怒,让人狂暴,这並非是没有代价的。”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也加快了一分,他想赶紧回到寢室去,將这发现记载在笔记本上。
圣诞节接下来的日子,查理的一门心思都扑到了弗立维教授送给他的书上面。
並非所有咒语都能像今天一样,他只需要花上一整天来思索,便可以轻鬆將其学会。
等时间到了一月份,假期结束了。
在开学的前一个晚上,火车的汽笛呜鸣地从远方像一条长蛇一般,蜿蜒著开进了山脉,停到了霍格莫德。
片刻之后。
咚咚—
敲门声在寢室响起。
“请进。”
门嘎吱地被推开一条小缝隙,一个身上穿著脏衬衫,没有头髮,耳朵尖锐而大,甚至耳朵尖耷拉著,同时有著巨大鼻子的矮小生物,站在了他的眼前。
他类似於妖精,但完全不同。
从外貌上来看,他比妖精要更妖精一些。
换句话说,古灵阁的那些妖精们,更具有“人形”。
“小————小巫师大人,晚————晚上好!”这个家养小妖精很胆怯地说。
“晚上好。”查理点点头,舒展开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他还以为是安东尼和赫克托来著,结果一推门看见这么个小玩意,所以刚才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表情,才让眼前这个小傢伙显得那么紧张?
他不確定。
再一看这个家养小精灵的身后,正漂浮著两个行李箱。
“这是他们的行李吗?进来吧。
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看见你们,是不是?可惜今天你们要送行李,而我也正好在寢室。”
“是!是的!”
查理发现了他小瞧了家养小精灵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