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一块都没拿。
沈惜心中狐疑,却又不敢乱猜,只能强忍着心虚和害怕,手指轻捻起一块糕点。
递到君夜寒嘴边的同时,顺势往他大腿上坐。
“夜大哥,你就吃一块嘛,我辛苦做的,你若不吃,那我岂不是白做了。”
君夜寒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屁股,糕点却接过了。
“怜儿乖,朕在忙,忙完就陪你,好不好?”
沈惜也明白撒娇要有度,于是连忙点了点头。
“好,那夜大哥记得吃完荷花糕来陪我。”
君夜寒微笑颔首。
沈惜一走,君夜寒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将那块荷花糕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便嫌恶地扔到一边。
味道甜腻,一闻就知不是怜儿做的。
因为怜儿根本就不会做荷花糕,他甚至自己都没吃过自己做的,根本不知道他做的有多……咳咳,不能说不好吃,只能说口味不惊艳。
而他从见到沈惜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沈怜。
每个人身上都有独特的气味,即便沈怜和沈惜是孪生兄弟,他们身上的味道也不可能一模一样。
更别说君夜寒对沈怜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无比熟悉,怎么可能认不出他?
所以当晚他就让灼风把沈惜的贴身侍从拿下了。
本以为那侍从是个忠心耿耿的硬骨头,没想到软的好似一滩泥,不过是吐了几口血,就什么都招了。
君夜寒也没急着揭穿,揭穿了有什么意思?看着对方担惊受怕却又不得不伪装的心虚样子才有趣。
而且他要留着沈惜这条狗命,等沈怜亲自处理。
——
同一时间的沈怜并不知道君夜寒已经到了水明国边城,他在和灼雷等人计划着如何利用难得的机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逃出去。
这个难得的机会,就是今日宫中举办夏日宴,宴会上守卫众多,某些地方的防卫自然会松懈。
沈怜身为太子当然要出席。
他礼貌谦和,笑容得体,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沈卓天和宁国师坐在一处,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视线频频扫向沈怜,露出满意的神色。
只有皇后,看向沈怜的目光满是疼惜墨枭,两人隔得远,再加上有宁国师在,母子两人没办法亲近说话。
皇后便让宫女端了盘荷花糕,悄悄送到沈怜的桌子上。
沈怜心中一阵酸楚,他明白皇后的心意,可他终究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