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儿,以后不要随便说男人快
魏秉忠说完,又伸出三根手指强调了一下,“皇上还说,行刑时间不得短于三个时辰。”
萧沅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皇伯父应该不知道第一鞭子是他打的吧?
于是试探着问:“魏公公,只要行刑的都要千刀万剐吗?我一开始并不知他和皇伯父的关系,所以用鞭子轻轻碰了他一下……”
魏秉忠皮笑肉不笑地道:“世子放心,您是世子,犯的又不是死罪,怎么可能受那么重的刑罚。”
萧沅一听,放心了不少。
对哦,他是世子,是皇上名义上的侄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错,皇伯父看在父亲的份上也不会重罚他。
但下一瞬,魏秉忠忽然话音一转。
“不过……皇上说了,要亲自收拾您,您可要做好准备。”
亲自收拾他!
萧沅身躯一震,死去的记忆忽然开始攻击他。
他想起小时候顽皮不肯做课业,父亲就把他送到君夜寒这里。
那时候君夜寒还是太子,萧沅仗着和他是叔侄关系,以为嬉皮笑脸的就能混过去。
然后……
当晚他做了一晚上课业,甚至把落下的半个月的都补上了。
由此可见君夜寒手段有多雷厉风行,不容抗拒。
更别提他平日里处置那些大臣的手段,更是骇人听闻。
偏偏这时,萧婳在萧沅耳边幽幽吐出三个字。
“你完了。”
萧沅:“……”
他还想再问什么,魏秉忠便告退离开了。
这下萧沅彻底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皇伯父是真生气了,谁知道那个小太监对他那么重要?我现在去求皇祖母庇护还来得及吗?”
萧婳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他,“你现在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我劝你赶紧跟皇伯父认个错,说不定还能缓和一下他的怒火。”
萧沅一咬牙,“行。”
他闷头就要往殿里闯,就被萧婳拉了回来。
“你是愣头青吗?你觉得现在时机合适吗?跟我过来!”
萧沅被萧婳拉走了,养心殿门口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日暮时分,宫灯一盏盏点起,殿内的灯火摇摇曳曳,沈怜就是在这时候醒来的。
他使劲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在这么华丽的地方,处处都透着华贵奢靡,要不是身上各处火辣辣的疼,他还以为自己梦回那次的春夜灯会了。
“醒了?伤口疼吗?渴不渴?”
温和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如春风拂过面庞,带来舒服又安心的感觉。
“夜大哥!”
沈怜面露惊喜,“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
君夜寒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怜压根顾不上回答他的关心,整个人被巨大的惊喜和感动占满,说出来的话都哽咽了。
“夜大哥,是你救了我对不对?我就知道夜大哥会来救我的,我好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