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好每一条都踩在“快要但还没到”的线上。
金泰亨也发了几条消息,全是截图。
陌生号码又给他发:
【她不回啊?】
【瑞林女高放学挺早吧】
【你说她明天还来不来便利店?】
最后一条是金泰亨自己的消息:
【我没回。】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先回:
【做得好。】
过了两秒,我又补:
【明天我会去问监控,但不在放学后。中午或者下午人多的时候。】
【你别来。】
他回得很快:
【不行】
我抬头看了一眼韩世京欧尼,她正在路边看出租车,没看我。
我低头回:
【你来了阿姨更不会给。】
【而且他们可能就等你出现。】
【别给我增加工作量。】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和谁去】
我盯着这句,手指停住。
这个问题很实际。
我一个人去,确实有点蠢。
但叫家里不行,叫学校不行,叫公司更不行。
韩世京欧尼在旁边喊:“车到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上车前回了金泰亨一句:
【我想办法。】
车门关上。
我靠在后座,忽然想到一个人。
瑞林女高的同班同学,申宥娜。
嘴很碎,胆子很大,家里开小型律师事务所但本人不爱读书,最大的优点是爱看热闹,第二大优点是有脑子。
她知道我在BigHit做制作,也知道我经常请假搞音乐。
如果只是陪我去便利店问监控,她也许能用。
前提是,我得编一个合理理由。
—
第二天上午,我在瑞林女高的走廊里堵到了申宥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