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父亲最好。”祈温尹立刻搂住白砚行的脖子,把脸贴在对方的颈窝里,“父亲又好看又厉害,还从来不对崽发脾气。”
白砚行被他蹭得心都化了,揉揉他的耳朵,“就你嘴甜,也不知道随了谁……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祈温尹从白砚行怀里抬起脸,眨了眨眼睛,“后天晚上,我想请父亲吃饭。”
“请我?”白砚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白砚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来,“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祈温尹心里一紧,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意料之外,白砚行只是笑着刮了一下祈温尹的鼻尖,“行吧,记得多做几个甜的,你父亲我喜欢吃甜的。”
“嗯嗯!会的!”祈温尹响亮地应了一声,又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一次机会。
接下来两天,祈温尹忙得停不下来。
初八那天傍晚,他早早地就在偏厅忙活开了。
八道菜,全是他亲手做的。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分别给两位亲爹发了传讯符。
“爹爹,饭好了,在偏厅,就等您了。”
“父亲,菜都上齐了,快来快来!”
然后他站在偏厅门口,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搞砸了!
先到的是白砚行。
狐妖王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长袍,发冠束得随意,手里还拎着半壶桃花酿。
他迈进偏厅,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和两副碗筷,嘴角的笑意微微凝了一瞬。
但他什么都没说。
祈温尹赶紧跑过去,拽着白砚行的手把他拉到椅子边,“父亲,您坐。”
他笑了一下,弯腰捏了捏祈温尹的脸蛋,坐下了,姿态慵懒随意,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祈温尹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擦汗,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祈霜樾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衫,甚至连发冠都是新束的,他平时从不在意这些,但今天显然特意收拾过。
祈温尹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一暖。
然后祈霜樾看见了坐在桌边的白砚行。
白砚行也抬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整个偏厅的温度骤降,祈温尹赶紧喊了一声,“爹爹!”
他马上跑过去,一把抱住祈霜樾的腿,使出了他的终极绝招。
眼眶泛红,嘴巴微瘪,带着一点点哭腔,“爹,是我做的饭……忙了两天了,手都烫了好几次……”
他把两只小手伸出来,手背上果然有两道淡淡的红印。
白砚行的声音也从桌边传来,没有阴阳怪气,“坐吧,崽忙了两天,菜凉了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