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命运的必然,她的眼泪不要钱似地砸在江乐脸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改变不了……我改变不了啊。”
“我并没有手眼通天的本领,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多少。不只是你在猜,我也在猜,对不起,我还是没做到……”
江乐听着她断断续续的道歉声,连说安慰话的力气都没有,随后缓缓失去了意识。
警笛声由远及近,混乱中,没人注意到那枚众人抢夺的u盘滚落在地,沾上了点点尘埃与血渍。
这场闹剧,在一名警察踏过这枚银灰色u盘中草草落幕。
——
江从月:35
【作者有话说】
江从月【爆哭】:我是不是很没用。
江乐【抱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再说了骂自己就等于我骂我。
江从月【化了】:已老实。
结束
消毒水的刺鼻味传入江乐鼻腔的瞬间,她的脑子猛然清醒。
她躺在病床上,麻药的效果正在慢慢退去。
后腰的伤口开始发出持续而钝重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区域,不断提醒着她这道伤口的来源。
江乐艰难的动了动手,触碰着守在床边那人微凉的手背。
趴在床边前面的江从月立即惊醒,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血丝和浓重的疲惫,她猛地坐直,声音沙哑,“醒了,别乱动。疼不疼啊。”
江乐想摇摇头,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脸色又白了几分,“没事。”她声音虚弱干涩,暂时只能简单的回两三个字。
江从月立即起身,小心翼翼地用沾湿的棉签润湿她的嘴唇,动作轻柔的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的指尖微不可查的颤抖着。
“苏雯她……”江乐低声问道。
“死了。”江从月垂下眼睫,敛去眸中复杂的情绪,“搜救队找了一晚上只找到她的一只鞋,那种情况下还生率几乎为零……”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阐述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结局。
江乐沉默了片刻。
苏雯的疯狂和死亡,像一场荒诞又惨烈的戏剧。
曾经那个一口一个「乐乐」、「朋友」,却只执着于好感度的女人,最终带着真实与虚伪,彻底消失。
她们心中都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窒闷。
“u盘呢?”
江从月从口袋中掏出那枚银白色u盘放在她手中,“混乱中我调换了两个u盘,而遗留在现场的u盘被警察当做证物收走了。”
“林越英和林臻被带去问话了,可惜的是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了他们参加了这件事,估计很快就会出来了。苏雯的行为被认定为精神失控下的个人行为。”
资本和权势总能找到缝隙,这结果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