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撒娇已经不重要了,李行青感受到了席真的纵容,大着胆子伸手经轻轻将席真戴在面上的眼镜取下来,然后倾身吻上去。眼镜被随手丢在了床头,折射出床头台灯亮着的微弱的光。
席真散乱的头发一次次被李行青五指成梳捋过,只能安分地呆在脑后,可又因为主人的动作不断在枕间摩擦,最后牢牢贴在枕头上。
总算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席真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目光灼灼地看向李行青。她的指尖游走在对方的脸上,从眉眼一直滑到嘴唇,最后按在李行青微张的唇瓣上。
“乖一点。”声音有些低,带着情欲的味道。
李行青没回话,又自顾自地将头埋进对方的肩窝。一点点蹭着,像是只索爱的小兔子。
“还想看画吗?给你画的。”席真揉了揉她的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恶作剧式的在对反腰间掐了一把。没用什么力气,却格外地挑逗。
只可惜,席真的恶作剧失败了,因为李行青并不怕痒。但她还是给面子的应了一声,“要看。”
刚刚已经熄屏的平板重新被按亮,一只坐在电脑前的刻苦打字的小兔子映入眼帘。席真给这只兔子画了双灰色的垂耳,此刻正在脑后一甩一甩,仿佛被工作折磨地没有了生机。
“好看吗?”席真点着屏幕上穿着青色t恤衫的灰兔子,语气里满是调侃。
“好看,这张图能发给我吗?”李行青看着屏幕,心里满是动容。好像是心里一直缺少的某块被某人好好的填平了,甚至还生怕不够似的,又细细补充着边角。
“可以,但有条件。”
“嗯?”
“求我。”恶劣的玩笑让两人笑作一团,李行青却突然搂住席真,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求求姐姐。”
屋里的灯啪嗒一声关上,接下来是绵绵不断的喘息声。
李行青被闹钟唤醒的时候,还不过八点。她看了眼手机,除了克薇的一条收到消息外,还有白墨的满屏轰炸。
【行青老师,你知道真姐去哪了吗?】
【我今天去找她,发现她不在屋里。】
过了半个小时,白墨的短信消息又变了。
【等等,你们两个昨天在一个屋子吧?】
【???】
【行青老师不要被她蛊惑啊。】
又过了一阵。。。。。。
【都不回消息,我要开始造谣了。】
【单身狗已经被残忍伤害了。】
【行了,我去上工了,今天也是苦工。】
李行青打眼看过去,没什么有营养的内容,又把手机关上丢在了床头。席真此时还闭着眼,估计昨天晚上确实累到了。
看着她身上斑斑点点的印子,李行青脑子里面莫名涌上两种感受。一是回味,二是心疼。她俯身亲了亲席真的额头,起身准备早饭。
附近小镇子上挺多卖饭的,这段日子李行青也总算是弄清楚了这交错复杂的小巷子的道路。她随手买了些当地常见的早餐,将食物原模原样地拎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