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然还有谁,不过行青老师似乎在打车,不知道成没成功。。。。。。”
能成功才怪呢!
要是能打到车,她还至于开两个小时的车过来接白墨。
那个小孩也真是。。。。。。席真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突然想起昨天看见李行青一个人坐在台阶上,低头摸猫的样子。明明站起来挺高一人,却看起来小小一团。
“哧——”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刚刚还在自顾自说话的白墨懵了懵,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又弹回来。“到了吗?这么近?”
不是说一两百公里吗?他姐这拢共也没开半个小时吧。
“没到,你坐着吧。”席真回了句,方向盘打了个大圈,车子掉了个头。
“哦,好。”暂时手里还没有驾照的白墨,老老实实闭上嘴,乖乖坐好。
他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路越来越熟悉,这不是刚刚走过的路吗?
他姐要回酒店?有什么东西没带吗?他张了张嘴,想问,又忍住了。
果不其然,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雨刮器还在摆,嘎吱嘎吱的,席真对着白墨说:“坐后面去。”
白墨不明所以,“为什么啊?”就算是放东西,也可以放后座呀。
“去。”
“哦。”白墨麻溜地绕到后座,拉开车门钻进去,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在逃命。他坐好,系上安全带,然后趴在车窗上,想看看他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席真推开车门,撑开伞,走进雨里。一进大堂,熟悉的后脑勺进入视线。
原本扎起的小啾啾此时被蹭得有些凌乱,不过那人脊背依旧直挺,像节青竹。
“李行青。”席真清冽的声音响起。看来名字的魔法,需要对应的魔法师。
听见这声音,李行青心间下意识地一颤。她转过头,正巧看见席真站在她身后,穿着件黑色薄外套,头发散着,被雨雾润得有些湿,几缕贴在脸侧。
两人对上目光,雨声渐渐被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遮掩。李行青想伸手按住胸口,手却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还没等她开口,席真已经走过来了。
“没打到车?走吧,我带你。”她伸出手,握住了李行青的行李箱拉杆。
“。。。。。。谢谢姐姐。”李行青难得乖巧,老老实实表达感谢。
席真闻言一笑,笑意从嘴角爬上眉梢,“怎么这么乖啊?”
后备箱打开,李行青的行李箱被席真提起来放了进去。箱子轻得像是没塞东西一样,根本没什么重量。席真看着那箱子,眉头一挑,没说什么。
“你坐前排吧,白墨在后面。”
“好。”李行青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白墨从车窗看见李行青时,就隐隐约约觉察到事情的不对,此时更是努力压住自己嘴角的弧度。
好在,李行青根本没空看他。
不过,安静是不可能安静的,白墨马上恢复话痨的本性,嘴巴像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
席真知道他的德行,一般不怎么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