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我回来了!”
裴东来站在京城西站的广场上,张开双臂仰天大叫道。
“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中二?以后出门在外別说我是你姑姑啊。”
寧嬋一脸嫌弃地往旁边走了好几步,生怕別人觉得自己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有亲戚关係。
在上次跟叶大力通完电话之后,她就加紧动作把厂子里的所有財务问题捋顺弄清,交了下去,然后就准备回京城。
结果姐姐听说她要回京城,就把裴东来一块送到了车站。
用姐姐的话说,就是反正离开学时间也没多少天了,早点去学校,早点適应一下学校生活。
但寧嬋知道,姐姐是受不了这个外甥在家里头了。
裴东来在吼完之后,也没有在意旁边人的目光,直接就跑到了寧嬋身边。
“姑,打个车吧。
我来京城,从车站去学校都是坐的公交地铁,人太多太挤了。”
说著话,裴东来还殷勤地帮寧嬋提起了行李箱。
“你这箱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呀?来的时候我就想问来著,怎么这么沉?”
寧嬋背著一个双肩包,还提著一个大箱子。
他来的时候,上火车帮著往行李架上放箱子时,就觉得这个重量有点沉。
“没带什么东西,这个箱子里基本上都是家里的特產,给清河带的。”
寧嬋不经意地一句话,让裴东来觉得自己心口被扎了一刀。
提著箱子的手立马放了下来。
表情不可置信,语气迟疑。
“给…清河?是我想的那个清河吗?”
寧嬋点点头:“对呀,叶清河!”
“姑,你没救了,大老远带这么多吃的给一个外人,你之前来京城都没给你外甥带过呢!”
裴东来一脸的不爽。
“那能一样吗?你每年还能回家里头,想吃了,你还让你妈给你寄过。”
“姑,这个叶清河他爸到底好在哪里?你……”
“大人的事情是你小孩子能隨便插嘴的吗?你要是再敢多嘴一句,自己挤地铁回学校去。”
“…”
裴东来不说话了。
不过他只是屈服於淫威,心里並没有真觉得自家姑姑做得对。
“东来,你要明白一个事情,你这辈子可能能见到的有钱人,並且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能套上一点关係交情的,就只有叶清河了,你…”
等上了车,看裴东来还是扭著头看著窗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寧嬋嘆了一口气,直接用手把他的头扭过来,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他道。
“哼!姑,你在咱们县城待的时间太久了,眼界有点窄。
就他们家那点钱,在县城可能算是有钱人,搁到京城,搁到沪海、鹏城,那都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
別的不说,我们班里头、系里头,那家里比他们有钱的都不下好几位,还有一些藏著不说的。
所以说,你把你外甥我看得有点低了。
你外甥可是上的全华夏最好的大学之一。
等你外甥我毕业,轻轻鬆鬆超过他们家,到时候拥有的財富是他们想都想不到的!”
没有等寧嬋把话说完,裴东来就一脸鄙夷地说道。
叶清河他们家確实有钱,这个他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