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嘆了一口气:“既然年级组长都那么说了,那你就入队吧。”
“注意安全,別受伤了。”她转头看向学生们:“大家多照顾照顾同学。”
“听到了~”学生们零零散散的应答声响起,似乎有些不情愿。
班主任点头,转身跟体育老师打了声招呼,大意就是多注意高中生,別让他参加足球、篮球这种易磕碰的运动。
易磕碰的运动还是群体性运动?吟歌微微皱眉。
班主任很快就走远了。
体育老师上前询问了一下高中生的状况,隨后直接让高中生在一旁休息,其余学生进行足球赛。
学生们欢呼一声,各自散开了。
拉伸的拉伸,拿球的拿球,十分热闹。
唯有高中生孤零零地站在一旁。
很快,球赛结束了,几个吊儿郎当的男生走上前,推搡著高中生。
其他人仿佛对这一幕司空见惯了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吟歌已经能够想像到高中生平日里在学校的生活有多艰难了。
但下一刻,校霸冷著脸上前,挡在高中生面前,校花则关切地询问高中生的情况。
见状,那几个推搡高中生的人自討没趣,直接走开了。
高中生、校霸、校花三个人的关係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吟歌暂时將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思索起了刚刚发生的事。
除去那些路人甲乙丙丁,拥有神格的人当中只有年级组长和班主任对高中生的情绪產生了比较大的影响。
年级组长就是剩下的两名军人之一。
他会是凶手吗?
吟歌並不觉得他是,至少他在人格时间时的表现很正常,但从事件发展轨跡来看他有一定的嫌疑。
因为他当眾训斥高中生的行为,使高中生情绪受到了影响,这似乎与原始天子游戏中身负兽格之人职场霸凌员工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而班主任对高中生就比较温柔了,这看上去似乎並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真的没问题吗?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吟歌陷入了思索当中。
首先,是早上调座位的事。
班主任把高中生调到了一个独立的、远离学生们的位置,就像將高中生从集体中分出去了一样。
下午的体育课以及足球活动也一样,班主任几乎不让高中生参加这种群体活动。
这样下去有可能演变成孤立行为吧。
而孤立,恰巧是隱性霸凌的一种表现形式。
这会是巧合吗?
吟歌陷入了思索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