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琉羽白看著林拾安的表情,声音带著一丝笑意,“和你想像的不一样?”
“嗯。”林拾安坦率地点了点头,“我一直以为,卡牌就是用来战斗的。”
“战斗是卡牌的主要用途,但不是唯一的用途。”琉羽白说,“秘境潮汐之后,人类能活下来,靠的就是卡牌。”
“现在卡牌已经融入了生活的方方面面,运输、医疗、建筑、农业、餐饮,你能想到的行业,都有卡牌在参与。”
她指了指窗外那个烧烤摊:“那只章鱼使魔,是摊主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一只绿卡章鱼怪,能干五个人的活,还不会偷懒、不会抱怨、不会要求涨工资。对外城的人来说是奢侈品,但对內城的人来说,是刚需。”
林拾安沉默地看著窗外那些与卡牌共存的人们,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外城区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內城区的人却用使魔来烤串。
车子继续向前,不一会,琉羽白將车停在了一栋白色的建筑前。
“到了。”
林拾安下车,抬头看去。
这是一栋三层別墅,灰白色的外墙,大片的落地窗,门口有两颗修剪整齐的松树。院子里有一个小花园,种著各种顏色的花,还有一个迷你喷泉。
说是別墅,其实更像是一座庄园。
车子在门口停下,琉羽白熄了火。
“到了,”她轻声说道,“这段时间你就住这里。”
林拾安看著这座庄园,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给我住的?”
“不然呢?”琉羽白推开车门,“琉家在內城区的產业,空著也是空著。你住这里,省得我另外找地方安排。”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拾安不傻。
这地方,不是“空著也是空著”的水平。光门口那两颗建城球型的观景树,就够他在外城区吃三年的。
这是拉拢。琉羽白之前也坦然说了,她在拉拢他。
她不送,別的势力也会送。所以她乾脆抢先,一步到位。
林拾安默默把这份人情记在心里,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刚站稳,別墅的门就开了。
两排女僕整齐地站在门厅里,齐齐鞠躬。
“欢迎林先生回家。”
林拾安:“……”
搞什么啊?
他数了数,一个八个女僕。统一的女僕装,统一的標准微笑,有的白丝有的黑丝。
每一个都面容姣好,身材匀称,放在外城区能让整条街的单身汉失眠的那种。
很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