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离唐宫,匯入车流。
回去只开了二十几分钟,便到了榕川大学的侧门。
陈盏脱下外套下车,客气礼貌道:“谢谢您张秘书,麻烦您可以帮我把衣服还给周先生吗?”
“陈小姐,你今晚已经说了很多声谢谢,不用这个客气,至於衣服……”张青扫了眼她手上的大衣,要是不是明白周先生是什么意思,他这个秘书也可以下岗了。
“衣服是周先生给你的,你就先穿著,你下次见面再亲自还给他。”
张青点到为止。
陈盏却愣了下,她跟周京聿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沉吟一声说了好。
张青鬆口气,“早点休息陈小姐。”
——
踩著宵禁的时间回到宿舍。
舒苏从听见动静从上铺探出头来,“你不是接安安去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陈盏將大衣掛起来,神色僵了下说:“安安被家里司机接回去了。”
张秘书去特意查了监控,许安安在她抵达唐宫的十分钟前就走了,至於那条简讯,魏云锡身边的那群紈絝也交代,是偷拿许安安手机发的简讯,发完就关机了。
舒苏哦了声。
沈棠月从厕所出来,看见陈盏苍白的脸,担忧道:“盏盏,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舒苏:“盏盏,最近换季降温,你悠著点,別又感冒了。”
面对室友的关心,陈盏终於扯了扯嘴角,“知道了。”
至於唐宫发生的事,她不打算告诉舍友,她们跟自己一样,都是学生,知道也帮不上忙,还会平白无故替她担心。
沈棠月细心,视线扫过她刚刚掛上的黑色大衣,不管是款式还是长度,都在说它的主人是个男性。
张青开车回去接周京聿,今天出了魏云锡的事,散场散的早。
周京聿坐在后座,问起陈盏,“人送回学校了?”
张青说是。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他说道:“魏启有两个女儿,都在国外。快四十岁才生的魏云锡,老来得子宠到没边,都干出强抢民女这件事了,陈小姐肯定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后座在路灯映射下,男人的脸明明灭灭。
张青从后视镜里窥了眼,“我看魏云锡对陈小姐不会罢休,咱们要不要帮一下?”
周京聿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张青,沉声问:“她说了吗?”
张青愣了下,才明白他的意思,“陈小姐除了谢谢,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