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霁摸了摸被撞得发疼的鼻子,悄悄白了她一眼说:“没事,老师在找你。”
说完便让开了一条路,方便池鸢进去。
“哦,我知道,课代表课代表告诉我了。”池鸢看清人,也有点尴尬,匆匆说完便敲响了门。
得到老师的准许,池鸢便侧身走进去。
温清霁看了一眼池鸢,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靠在墙上侧耳倾听里面的交谈声。
“老师您找我?”池鸢快步走向老师。
周老师看见池鸢的一瞬间脸上就没了笑意,把手里的笔“啪”地扔在桌子上,抱膀靠在椅子上说:“呦,你来了,说说吧什么意思?”
“?老师我没明白,是发生什么了吗?”池鸢疑惑的看向周老师。
“呵,还挺会装。”周老师说着把成绩单拍在桌子上大声说道:“考试作弊!池鸢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原来只是成绩不好,但老师觉得你品德不坏,但这次作弊这就是道德败坏!”
“老师我没作弊。”池鸢听见这话也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池鸢倒不意外老师是这种反应,毕竟按原主那个成绩,还有平时的学习态度,一个假期就算突然想明白,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也不一定能进步这么多,所有老师怀疑她的成绩很正常。
但她不喜欢这个周老师的态度,明明教室里面有监控,她不去查监控,不去看卷子的做题痕迹,看草纸的演算过程,而是上来就给她扣了一个作弊的帽子。
“没作弊?你自己看看你的成绩再看看你之前的成绩!老师理解你们想要个好成绩给父母一个好交代,但是作弊来的成绩你看着不心慌吗!?你有脸面对你父母,有脸面对我吗?”周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大。
池鸢倒是很平静地问:“证据呢?老师,您说我作弊的证据呢?您不能因为我之前学习不好,就觉得我的进步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来的吧,您口口声声说相信学生的人品,那您为什么上来就怀疑我作弊?”
“证据?你还好意思管我要证据?做没作弊你心里不清楚?化学98分,英语132分,这些是你能考出来的成绩?你一个平时四百多名的学生,自己不好好学习,不当误别人就行了,你现在作弊就是在破坏考试的公平性,当误别人,这是品德败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人虽然家里有钱,但离了你父亲你什么都不是!你就是社会的渣宰!”
周老师的话越说越难听。
“老师我觉得说话要讲证据,考场有监控,草稿纸和卷子也收上去,上面有我计算的过程。老师您要是觉得我的成绩有问题,或者有同学觉得我的成绩有问题,您可以去查监控调记录。”池鸢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我觉得,一个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突然有一天真的努力学习,然后她的成绩取得了进步,那么这就是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情,我如果是一位老师我可能会先表扬这位同学,即使心中有怀疑也不会直接给她扣帽子。”
“你什么态度!你还教我做事?你什么样子老师心里没数吗!?好,我教不了你了,我要取消你所有成绩,记处分!记大过!打电话把你家长叫过来。”周老师把手机推到桌子上吼道。
“您没有证据,空口白牙就说我作弊要取消我成绩,我相信我家长来了也是要证据才说话的。”池鸢没看手机只是直直盯着老师。
“你!你!”
就在周老师还要继续骂池鸢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沓纸的生物老师走过来说“好了,周姐,你喝口水消消气。”
生物老师安抚了一下周老师,顺便递了一张纸到池鸢面前说:“池鸢同学的答题卡我们教师组都看了,确实写得满满登登的,草稿纸还有卷子我们也翻了,也有做题痕迹能看出来做题时候的思路”生物老师笑着看向池鸢说:“池鸢同学的进步很大,老师们也都看在眼里,周老师只是秉着要为所有同学负责的态度想跟池鸢同学再确认一下,只不过她脾气急,说话可能不太好听。”
“池鸢同学,这张纸是我们几个老师出的题一科有三道,都是你得了分的考试类型题,麻烦你牺牲一下午休时间在这里做一下,只要都对了,我就替你打包票,证明你不是作弊,成绩真实有效。”生物老师笑着说还递给她一支笔和两张演草纸。
池鸢见状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的老师,接过笔,微微鞠躬说:“谢谢你,生物老师。”
“坐这吧,这位老师中午请假了。”生物老师拉开一个凳子示意她坐下写。
周老师在旁边冷哼道:“哼,李老师,你还真是有耐心,对这样的学生也能这么温和地说话。”
池鸢皱着眉看周老师一眼,李老师笑着把池鸢摁在凳子上,又拍拍周老师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池鸢看了一下那几个题,确实都是考试中的类型题,而且因为已经想起来有关的知识点和公式,所以池鸢做起来不像考试中那么费劲。
但是做到生物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池鸢能看出来那几个是很基础的概念题,但其中两道都涉及abo,她挠了挠头还是看不懂。
池鸢把其他的题都做完了,又反过头去看生物,最后磕磕绊绊把题写满,赶在下午第一节课铃声响起前把卷子交给生物老师。
李老师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其他科老师,又去看生物那几个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