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呢,就更没有了。但是特定时候,许梦还是可以装一装的。
现在许梦就挺装的。
“说话客气一点儿。”许梦警告刘表妹。“现在什么情况,可不是你能任性耍脾气的时候了。”
“你说我?”
刘表妹指着自己,颇有些不敢置信。
“许梦你有没有搞错,你的脾气比我还要差劲,现在倒说起我的不是来。”
“我不止是你的表姐,更是你的大嫂。”许梦冷笑着说:“长嫂如母的道理不知道?”
刘表妹一脸憋屈,感觉自己突然就口笨舌拙,找不到理儿反驳。
老姨娘吧,虽说感动许梦居然帮自己说话,但是总觉得不得劲儿。大概是因为刘表妹是徐博文的妻子,是她的儿媳的缘故吧!
索性没一会儿,严青派出去寻找邢头儿的几十号差役,已经将邢头儿给找着了,老徐家的三名女眷,才没有从吵架发展到干架。
邢头儿呢,还真如猜想的那般,昨儿喝了酒,嫌去后面禅房睡觉麻烦,就宿在前殿。夜里尿急,醉醺醺的起来到院门处撒尿,结果不知怎么的脚底打滑,然后就。。。轱辘的沿着颇有坡度的山道儿,滚到了山脚。
原先下过大雨,再者又被骡马‘践踏’过,山脚的道路还是泥泞一片。邢头儿这么滚下去,没有意外,从山腰处轱辘滚到山脚处的泥泞坑里。
再加上处于醉醺醺的状态,本就晕晕乎乎,如此这般,浑身裹满泥浆的邢头儿就这么睡了过去。差役们找到他的时候,邢头儿还在呼呼大睡呢。
那鼾声,配合着满身泥泞,不是猪却和猪没什么区别。
扯远了,总之邢头儿没事,就是晚上睡在泥坑里,导致着凉感染上了风寒。但并不严重,大概只需要几剂汤药就能够痊愈。
而昨晚就死了的几名差役,邢头儿醒了后下令就地掩埋。之后就不顾大家,最主要是差役们的抱怨,出发往就近的城镇赶。
也算走运,天黑之前,抵达了就近的城镇。几百人的流犯队伍,也就在官方驿站住下。至于得了风寒的邢头儿,颇具名声的大夫看病抓药。
当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严青就代替邢头儿吆喝流犯们收拾妥当,队伍继续往肃州卫走。
这一回相较以往还能休息,几乎整个白天都在赶路。像以往晌午时分能停留半个时辰吃些热食稍微休息,这回邢头儿病了后,就一直赶路,索性夜晚的时候还给了人睡觉休息的余地,不然他们这批次的流犯们要倒下很多老弱病残。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的人生病了,好在他们总算抵达肃州卫。而在肃州卫,他们将在这里停留三日,等待其他城市被判流放塞外的流犯的到来。
肃州卫,算是他们此行最后的关内补给站,也是流犯办理出关手续的地方。不管流放至塞外的哪处儿,都需要在肃州卫办理手续。
而三天的‘假’,算是押解差役对流犯们最后的仁慈。利用这三天,流犯们可以用藏的钱财买一些生活必须品。一旦出塞,那是什么都贵,包括水。
不过说实话,一路上被差役们各种巧立名目的收刮,几百人数的流犯,藏的钱财已经所剩无几。
只除了徐家。。。。。。
确切的说,只除了许梦。
因为整个徐家的家产都捏在她手中,而且被流放之时,许林氏过来还给许梦塞了不少的银票和金瓜子金叶子。。。。。。
许梦呢,把这些钱财,大部分都塞进了空间,只留小部分在外边。并且沿途路过有集市的城镇,许梦都会带着许归买买买。
可以说他们一家子,流放的一路上根本没吃什么苦。就连刘表妹这位孕妇都被照顾得妥当,更别说徐雅墨这奶娃子了。
而其他家的流犯们,除却‘死掉’的青壮年外,也就体衰的老者妇孺有所损失。就这,流犯人数的损失,还算是少的了。邢头儿等几十名差役,还因此得到了肃州卫太守的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