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因为长时间的跳蛋刺激和高潮而处于极度敏感的松软状态,内壁的褶皱泡在爱液里,热度惊人,几乎没有阻力就让阴茎整根没入。
"嗯——啊——"陈昊的手指扣紧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瓷釉上发出刺耳的"吱"声,"进来了、一下子全部——嗯啊——因为之前被跳蛋震了太久,里面现在超级敏感,你随便动一下都——嗯!"
姜岐掐住她的腰开始挺动。
每一次前推都撞出"啪"的一声肉体拍击,臀肉在冲击下形成一圈圈的波纹,然后弹回原来的形状。
节奏不算特别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前壁G点区域的时候陈昊的腿就会发软,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腰就会塌下去半寸。
"啊——嗯啊——岐仔、这个站着从后面的角度——嗯!比躺着深好多——嗯啊、能顶到最里面——"
水龙头的滴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瓷砖空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构成一种潮湿的、原始的交响。
陈昊的脸贴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凝成一片白雾,又被喘息吹散。
镜子里映出她半张脸——眼角的泪痕、咬着下唇的牙印、散乱的长发、剧烈晃动的胸部——还有身后姜岐挺动的身影。
"嗯——镜子、镜子里能看到——"陈昊喘着气,视线模糊地对上镜中自己的倒影,"看到你在操我——操,这个画面——嗯啊!从第三视角看自己被操的样子——太色情了——"
"小声点。"姜岐压低声音。
"嗯——你、你管不了我——嗯啊!你顶那么深还让我小声、你怎么不——嗯!轻一点——不对别轻、就这样——啊——"
门外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人经过。
两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陈昊咬住自己的手背,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小穴因为突然的静止而反射性地收缩了几下,绞得姜岐差点闷哼出声。
脚步声从远处走来,经过卫生间的门口——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住了——然后继续往前走,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陈昊把手从嘴上拿开,上面一排清晰的牙印。
"操,太刺激了。"她回过头,嘴角弯成了一个兴奋到近乎癫狂的弧度,瞳孔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细细的棕色,"差一点就——我刚才差点——那个人走过去的时候我的小穴夹了你一下你感受到了吧?那种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嗯啊——岐仔继续动、现在就动、趁我还记着这个感觉——"
姜岐重新开始挺动,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像是要把那几秒钟的停顿积攒的冲力一次性释放出来。
陈昊的呻吟声被撞碎成短促的音节,她放弃了压低声音的努力——反正刚才那个人已经走远了——"啊啊——用力——再用力——嗯啊!要去了、又要——刚才忍了一个小时的全部——现在一起——"
高潮来得猛烈又漫长。
陈昊的全身痉挛着,小穴以恐怖的节奏绞紧放松再绞紧,喷涌的液体溅到姜岐的大腿和瓷砖地板上。
姜岐在她高潮的第三波收缩时到了极限,阴茎被甬道的蠕动紧紧吸裹着,他深顶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宫颈口上。
"嗯——热的——射进来了——"陈昊的声音颤抖着,双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洗手台上,胸部压在冰凉的瓷面上,乳头被激得更硬,"操、这种感觉永远习惯不了——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热的、一股一股的——嗯……"
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
姜岐把阴茎慢慢抽出来,退出的瞬间,一股精液和阴道液的混合物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昊撕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大腿,又团成一坨塞在裙底两腿之间夹住。
她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过身看着姜岐,脸上的潮红还没褪,但嘴角已经挂上了那个招牌式的欠揍笑容。
"第一次在图书馆做——解锁成就。"
"你以后能不能别用游戏术语描述这种事?"
"不能。"她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下一个成就——电影院。我已经买好明天下午的票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