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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解放天性（第3页）

"疼、疼——但是……"陈昊大口喘气，趴在床上抬着屁股，腰塌下去形成极端的弧线，"操，疼和爽的界限模糊了，分不清了……岐仔你进来，进来的时候拉链子——"

姜岐从后面插入的时候，一手扶住陈昊的腰，一手勾住两个乳夹之间的链子。

每一次向前挺动，就轻拉一下链子——乳头被金属夹子牵引着向后拉伸，变形的乳肉从夹缝中挤出，陈昊的呻吟声在那一瞬间变了调，从低沉的喘息变成尖锐的、破碎的叫喊。

"啊——！拉、拉到了——胸口和小穴同时在——嗯啊啊！太多了、刺激太多了——前面被夹着后面被填满——我要疯了——"

陈昊的手抓着枕头，指甲几乎扯烂了枕套。

小穴因为双重刺激而疯狂分泌液体，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臀肉被每一次撞击拍出"啪啪"的声响，两瓣圆润的臀瓣红了一大片。

后来又试了跳蛋。陈昊把一枚粉色的椭圆形跳蛋塞进小穴里，拿着遥控器调到中档，套上一件长到膝盖的连衣裙，穿上平底鞋，拉着姜岐出门。

"走，去便利店买水。"

"你这个状态能走到便利店？"

"试试不就知道了嘛。"陈昊跨出门的第一步就微微歪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裙子底下的跳蛋发出低频的"嗡嗡"声，被身体捂着听不太清，但姜岐走在她旁边，偶尔能听到微弱的震动声混合着布料的摩擦声。

走到楼梯口，陈昊抓住了栏杆。

"操……每走一步它都会动一下位置，刚才滑到那个点上了……"她的声音发抖，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好刺激，外面有人走过去我都——嗯，忍住了忍住了。继续走。"

到了便利店，陈昊在冰柜前弯腰拿水的时候，突然整个人僵住了，一只手撑在冰柜边缘，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裙子的面料，大腿根部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在发抖。

"岐仔……"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气息滚烫，"把遥控器调到最低……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这个角度它正好顶在——嗯——"

姜岐赶紧把遥控器调到最低档。陈昊长出一口气，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

"……好险。差一点就在便利店里高潮了。"陈昊抬起头，眼角发红但嘴角上翘，"操，太刺激了，下次我们去商场试——不不不，去图书馆，安安静静的那种环境，我想看看自己能忍到什么程度。"

"你真的有病。"姜岐掏钱买了水，拉着陈昊往回走。

"有你还不是照样陪我？"陈昊把水瓶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凉意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岐仔，你嘴上说我变态，但你每次都不会真的拒绝。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也喜欢。"陈昊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潮湿滚烫，"你只是还没完全放开而已。没关系，我慢慢带你。咱俩从小到大什么没一起经历过？这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回到出租屋的门一关上，陈昊就把姜岐推到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裙子掀起来，伸手进去把那枚湿淋淋的跳蛋从小穴里抽出来——那一下带出一长串黏液，拉出将近十厘米的银丝才断裂。

"忍了一路了。"陈昊把跳蛋随手扔在茶几上，双手解姜岐的裤带，"不行了，现在就要、马上就要——"

她的手指灵活地扒开裤头，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前液，然后直接对准穴口坐了下去。

"嗯——啊——！"一坐到底，陈昊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扣进沙发靠背的皮革里，"终于……终于被填满了……跳蛋再怎么震也不如你的粗、不如你的热——嗯，我动了——"

她的腰开始前后摇摆，从缓慢到急促，骑乘的姿势让阴茎进入的角度极深，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都抵在宫颈口上，陈昊的眉头会猛地拧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露出陶醉又放浪的表情。

连衣裙的下摆散落在两人交合处的周围，但根本遮不住什么——两腿大开，交合处一览无余，阴唇被阴茎撑得紧紧的，粉色的肉壁外翻吸附着柱身，每次提起身体都能看到被带出的黏液拉成丝，再落下去的时候挤出"噗嗤"的水声。

"岐仔、岐仔——"陈昊一边摇晃一边叫他的名字，眼神迷离，泪光闪烁，嘴角却是笑着的，"操，你不知道我在外面忍了多久——跳蛋那个频率一直在刺激我里面，但又不够让我高潮，就卡在那个临界点上反复折磨——现在你进来了，终于……嗯啊、终于可以释放了——"

"你就不能消停一天吗？"姜岐的手掐着她的腰，手指陷入柔软的腰肉里，声音绷得紧紧的。

"不能。"陈昊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一天不做我会难受，两天不做我会发疯。这个身体就是这么饥渴，我也没办法——不对，我有办法，办法就是你。岐仔，你是我的止痒药。"

姜岐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陈昊的五官，柔化后的线条，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

这张脸上有十六年的记忆、一起打过的架、一起翻过的墙、一起偷看过的色情网站、一起吐槽过的各种play——现在，那些年少时嬉笑着说出的"兄弟以后有福同享"的承诺，以一种谁都没预料到的方式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