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岐走进厨房,差点被呛到。
陈昊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番茄炒蛋,背对着他。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围裙——只有围裙。
围裙的带子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后背完全裸露,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
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黑色丁字裤的细线若隐若现。
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和这身打扮形成了荒谬的反差。
"你怎么这个样子做饭?"姜岐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热啊。"陈昊头也没回,锅铲翻了两下,"你又不是没看过。而且我发现穿着围裙做饭特别有那种……感觉,你懂吧?色情网站上经常有这种桥段——裸体围裙。以前看片的时候还吐槽说谁他妈做饭不穿衣服,现在亲自试了才知道,这布料蹭在胸口上那个感觉,嘶——一边做饭一边——"
"行了行了我懂了。"
"你不懂。"陈昊关了火,转过身来。
围裙前面遮住了胸部和下腹,但布料太薄,两个挺立的乳尖在黑色棉布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端着盘子往外走,经过姜岐身边的时候故意蹭了一下,胸部隔着围裙的布料贴上他的手臂。
"吃完饭做。"陈昊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撩起围裙的下摆擦了擦手——动作幅度太大,连带着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丁字裤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小腹。
"……你今天怎么了?"姜岐坐下来,拿起筷子。
陈昊在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岐仔,我跟你说个事。"
"嗯。"
"这一个月,我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身体。不光是接受——我喜欢上了。"
陈昊的声音平静而认真,没有往常的玩笑腔调。
"我以前当男的时候,说实话,对身体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就是个……工具?能动、能吃、能打篮球就行。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个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有感觉,衣服的布料、风吹过来的温度、洗澡时候水流过胸口——每一个触感都比以前放大了十倍。而且做爱的时候那种快感,我之前和你说过,和男生完全不同,不是集中在一个点爆发然后就结束了,而是从里到外、一波一波、可以持续好久……"
陈昊说着说着,脸红了,但没有回避。
"所以我做了个决定。"
"什么决定?"
"不挣扎了。"陈昊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既有释然,也有某种姜岐看不透的东西,"既然变成了女人,就彻底当女人。不是装的、不是忍的,是从里到外地……接受。包括心理上的。"
那天晚上,陈昊第一次穿着蕾丝内衣主动爬上了姜岐的床。
那之后,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