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岛的夜,黑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南部深山中,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刚刚停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令人窒息的杀机。大羽帝国驻九州岛第三营的营地,正静静地蛰伏在谷地之中。营帐外,几名大羽士兵正打着火把巡逻,连日的阴雨让他们疲惫不堪,握着长矛的手也微微有些松懈。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营地四周的密林深处,无数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呜——”一声凄厉的骨哨声划破了夜空,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刹那间,密林中射出无数淬毒的竹箭。火把瞬间熄灭,惨叫声在营地中此起彼伏。大羽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摸索着武器,但那些从暗处冲出来的隼人勇士,根本不给他们列阵的机会。这些隼人赤着上身,浑身涂满白色的图腾,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他们手中的骨刀和削尖的竹矛,专挑大羽士兵铠甲的缝隙处刺去。一时间,大羽的营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敌袭!敌袭!”第三营的校尉拔出腰间的长刀,嘶哑地怒吼着。但还没等他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一支淬毒的吹箭便精准地射入了他的咽喉。校尉捂着脖子,重重地倒在了泥水里。失去指挥的大羽士兵彻底陷入了绝境。他们虽然装备精良,但在这种毫无章法的丛林夜袭面前,钢铁的铠甲反而成了沉重的累赘。就在营地即将被彻底吞噬时,一道刺眼的火光从营地后方冲天而起。“第三营,列阵!”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声穿透了雨夜的喧嚣。只见老将赵浮身披玄铁重甲,手持一柄长柄陌刀,宛如一尊杀神般从火光中走出。在他身后,是数百名全副武装、列成严密方阵的大羽精锐。赵浮冷冷地看着前方那些陷入疯狂的隼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猛地一挥手中的陌刀:“放弩!”“嗖嗖嗖——”数百支强弩的弩箭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那些只穿着兽皮、毫无防护的隼人勇士,在钢铁的箭雨面前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结阵,推进!”赵浮一马当先,手中的陌刀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隼人勇士,连人带刀被直接劈成了两半。鲜血溅了赵浮一身,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大羽的军阵如同一台无情的绞肉机,缓缓向前推进。那些刚才还凶悍无比的隼人,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终于感到了恐惧。他们开始溃退,但赵浮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杀!一个不留!”赵浮的陌刀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这场突如其来的夜袭,最终以大羽军队的单方面屠杀而告终。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战斗已经结束了。营地外,数百具隼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泥水里,鲜血将整片土地染成了暗红色。柳珩打着哈欠,从营帐里走了出来。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赵大人,您这也太狠了。这些土着虽然可恶,但好歹也是劳动力啊。您这一杀,咱们以后谁来种地?”赵浮将陌刀上的鲜血甩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柳珩,你记住。陛下要的是九州岛的长治久安,不是让你在这里发善心。今天杀了他们,是为了让明天更多的人不敢造反。”柳珩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他知道,赵浮说得对。在这片被征服的土地上,仁慈是最没用的东西。而在遥远的元氏县,张羽正站在地图前,听着赵浮送来的战报。“陛下,隼人之乱已被平定。但微臣以为,仅靠武力镇压,并非长久之计。”赵浮在战报的最后写道,“微臣建议,在九州岛推行‘以夷制夷’之策,选拔当地的部落首领为我所用,同时加大屯田力度,将他们的下一代编入大羽的学堂,教他们汉字,学我大羽的律法。不出十年,九州岛必将彻底归心。”张羽看着战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赵浮,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张羽将战报扔在桌上,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东方,“传朕旨意,加封赵浮为九州岛大都督,全权处理九州岛军政事务。另外,让柳珩那个混账东西给朕收敛一点,若是再敢在九州岛胡作非为,朕定斩不饶!”九州岛的风波暂时平息了,但张羽知道,这只是大羽帝国扩张的冰山一角。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这片海域,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而在会稽郡的一座宅院里,张陆正牵着卑弥呼的手,站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他不知道九州岛上发生的血战,也不知道自己曾经的同袍正在用鲜血为他的爱情铺路。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卑弥呼,看着远方的大海。“陆,你在看什么?”卑弥呼轻声问道。“在看海。”张陆微微一笑,“海的那边,是你的故乡。海的这边,是我们的家。”卑弥呼靠在张陆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无论海的那边发生了什么,她都已经回不去了。但她并不后悔,因为在这片海的这边,有她此生最爱的人。:()三国:美女收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