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说:“她们上街买东西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先把行李搬上去放好,等青青回来再给小茹安排住处。”
几人应了一声,提著行李上了楼。
韩父等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他看著牛大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牛老板,鸿军今天是回来了。但有些话,我这个做长辈的,得先跟你说道说道。”
牛大力心里早有准备,点了点头:“韩叔,你说。”
韩父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鸿军来你这里上班,我算是把他交到你手上了,所以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还得靠他给我和他妈养老送终呢,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做父母的感受。
以后,再有什么打架、砸人家店这种事,儘量不要让他去做,就算迫不得已非做不可,也希望你不要让鸿军掺和进去。
鸿军是来给你当保安的,不是来给你当打手的。”
韩母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力。我和你叔都是本本分分的小老百姓,禁不起嚇。
你说万一打出个好歹来,人都进去了,你这大买卖还做不做了?”
牛大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急著回答。
他能理解做父母的为儿子著想的心情。
可他找保安的初衷,就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的。
他放下茶杯,看著韩父,语气平和但坚定:“韩叔,婶子,你们的心情我理解。
我以前確实考虑欠妥,没顾及到你们做长辈的感受。但我也跟你们交个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为什么给大伙开两万一个月的工资,还包五险一金、管吃管住?
如果只是为了找个看门的,我用不著花这么多钱请他们来。
我高薪请他们,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候,能有人替我顶上去,解决问题。
如果只是单纯的看门巡逻,那跟请个老大爷有什么区別?”
韩父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客气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花两万五就想让我儿子给你卖命?”
韩母也急了:“大力,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们现在就带鸿军回去!”
牛大力笑了一声,不卑不亢地说:“韩叔,我重申一点。我给鸿军开的是两万五的工资,因为他现在是保安部的部长。
但如果你觉得鸿军在这里是卖命,那我无话可说。因为我高薪请他们过来,就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的。
可能哪天对方带著砍刀上门,可能我需要他们去替我出头,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韩叔,韩婶,我非常理解你们的担心,同样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立场。
想留下,我欢迎,如果你们觉得无法接受,那我也不强求,因为我不能保证他们永远不遇到危险。”
韩父啪地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不干了!叫鸿军回家!”
他指著牛大力的鼻子,气恼地骂道:“就你这样的,还敢自称大老板?
整天打打杀杀的,跟街上的混混有什么区別?就是一帮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