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也从口袋里取出一包未开封过的利群富春山居,递到叶谦衡面前:“抽不抽?”
“虞之盈之前让我戒了。”叶谦衡言简意赅,冷淡地回道。
秦也又把烟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叶谦衡眼睛微眯,“你不抽?”
“曾蓁说不喜欢,也戒了。”
“呵。”叶谦衡嘲讽地睨了一眼秦也,慢悠悠地开口,“没名没份,端什么架子。”
“你不也是?”
“不好意思,就算分了手,我也还是之盈的未婚夫。”
*
病房外,两名男性都被赶出去,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曾蓁和虞之盈两个人。
虞之盈把头往前探了探,确定两人走远后才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天娘,你知道我这个下午是怎么过来的吗?”
曾蓁瞥了一眼叶谦衡坐过的凳子,默默从旁边搬来一张新的,将外套脱下放好后才坐下,“先说正事,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虞之盈委屈地哦了一声,心虚地开口,“我最近不是事多嘛,梁子璇把端端托付给我,我也没法二十四小时看着端端。”
“出门之前我真锁好门了,本来想着让端端在花园里溜达溜达,所以就没给它牵绳……谁曾想我出门工作的时候它自己开门溜掉了呀!”
虞之盈语气严肃,偷偷摸摸地瞥了一眼门口的叶谦衡后,“你别看他说不认识端端,之前端端放在我家寄养的时候他明明逗过的!”
曾蓁思索着,“也就是说端端认识叶谦衡,所以跟着他回家了?”
“对!”虞之盈激动地开口,“但是你也知道,我跟叶谦衡分手的时候闹得不太好看……知道端端在他家后,我想给他发消息,谁曾想他把我拉黑了!拉黑了!”
“我不就是半夜发酒疯的时候给他打过十几个电话要跟他复合嘛,醉鬼说的话能听吗?他答应了我也肯定不认啊!”
虞之盈语速很快,rap一样的说完那句话后还偷摸骂了一句叶谦衡,“神经病!他这就把我拉黑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上门找狗呀,我又不是偷!偷这个词太过分了!”
虞之盈忿忿道,“他家密码锁还有我指纹呢,我是大摇大摆进去的好不好!”
曾蓁沉默良久,她都有点可怜叶谦衡那狗东西了。
虞之盈仍在喋喋不休地吐槽着,她的反射弧长得可以绕地球两圈。
“总之你放心吧,狗我肯定给你要回来。”虞之盈打着包票,动作一大,又不小心弄到伤口,“哎哎,好痛。”
“你好好休养吧,别想那些幺蛾子了。”曾蓁给她扶稳,满头黑线,“我就当放叶谦衡家寄养了,他家大业大的,总不会委屈了端端。”
“明天还有节目要录,你想个办法求着叶谦衡别把端端丢出家门就行。”
曾蓁刚想起身,又被虞之盈拉住,“你先等我吐槽完叶谦衡行不行!”
虞之盈生气地指着嘴,她的下唇有一块结好的血痂,“叶谦衡这个狗男人送我来医院的时候还咬了我一口!”
“……”曾蓁被气笑,她起身替虞之盈掖好被角,“你老实点吧,我看你下嘴也没比叶谦衡那个狗男人轻多少。”
虞之盈没想到曾蓁会注意到叶谦衡手上的那道伤口,她刚刚还记得叶谦衡穿的不是长袖衬衫吗?
门外,秦也指了指叶谦衡手上的伤,“怎么,被人咬了还要展示一下?”
叶谦衡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慢悠悠地开口,“我故意的,你懂什么?”
*
回小屋的路上,曾蓁昏昏沉沉地半梦半醒,依稀听到一人轻轻的叹息声。
她想听清,却更深的坠入梦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耷拉着睁开,车内黑漆漆的,只剩仪表盘的灯光。
秦也坐在主驾位,低着头玩手机,见她迷迷瞪瞪地睡醒,身上盖着的衣服滑落到腹部,秦也轻笑着,替曾蓁掖好衣服后逗她,“喜欢我吗?”
“唔?”曾蓁刚刚睡醒,实在是没听清,她蹙眉,问:“什么?”
发觉曾蓁是真的睡醒了,他收回手,熄火,整夜没睡,秦也的音色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问你要不要回去睡。”
曾蓁虽还没睡醒,但怎么也觉着不会是这句,她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决定不再纠结,她摸索着寻找车边的手机:“现在几点了?”
白炽灯灯光射在黑漆漆的车内,有点晃眼,曾蓁眼睛微眯,看不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