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终于等到拍马的机会,他舔着脸道,“大可不必。”
四个人八只眼睛齐齐望了过来,他摸了摸后脑勺,风纪组立马变马屁组,“我……我可以凑个数,只……只希望顾小夫子,那,那些状元宝典也借我……借我瞻仰一二。”
原疏&黄五&内舍诸人:……
这倒不是问题,关键是——
顾悄迟疑道,“我没记错,你已经过了童生试了吧?”
朱庭樟扭扭捏捏×2:“可也没有那条律法说,童生就不能再报名了啊。”
顾悄:论钻空子,钻机不扶就扶你。
别说,《科举成式》包括本县律法,还真没有禁童生再考的。
可他也得将厉害说清楚,“向来没有童生再考的先例,你这般胡闹,若是惹得知县不快,免了你童生身份……”
朱庭樟摆摆手,“不怕不怕,只要顾小夫子能授我以渔,知县那里我自有交代!”
小猪从来是个行动派,说豁出脸面要将书搞到手,那就是真·豁出脸面。
原疏&黄五&内舍诸人:当真无耻!
顾影朝瞧了眼朱庭樟,到底什么也没说。
几个臭皮匠就这么定下联保,各自写了亲供,在互保结状上按下手印,赶着县署礼房还没下班,急匆匆送了去。
徒留内舍诸人风中凌乱:合着县考这么严肃的事,到你们这,就这么随便?
第56章
衙门六房,就是中央朝廷六部的微缩版。
礼房参照礼部,主管县内兴学、教化、科考、礼仪、节庆诸事。
顾悄一行浩浩荡荡杀过去,可怜礼房小吏远远瞧着就心慌起来。
他心中阿弥陀佛,千万别是来找他的!
这五个,个个可都是老大难!
为首的顾影朝,倒是一表人才。
但十里八乡谁不知道,这位被顾家拘着禁考,就怕一顺儿考出去,顾家找不到人看祖坟,咳咳,找不到掌舵人。
中间混着的三个,纯纯花天酒地公子哥儿。
顾悄,不消说,才上二十天学,就敢来县考送头。
原疏,三爷的绝世好狗腿,三爷玩乐他陪着,三爷念书他陪着,三爷考试他也陪着。
小吏甚至想问,三陪到底能拿多少银钱,要他这么尽心尽力,不离不弃。
黄炜秋,且不说学问如何,谁不知道他金陵人士?
跑到徽州府考童生试,招呼都不给知县打一下,这般冒籍真的不是在藐视休宁公堂?
最离谱的,还数最后一位。
朱庭樟,他一个童生到底跑来凑什么热闹?!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