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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温还没醒。
嚼嚼嚼。我嚼嚼嚼,一口一回头地吃着面盆里的狗粮,囫囵了几口就叼起角落一只小黄鸭,跑过去,放在白夏温笼子旁,然后趴下去看着他。
我想用鼻子顶一下他,但只碰到了铁栏杆。
今天,白夏温也在睡觉。
输液管从他多多的爪毛之间穿出来,伸到很高很上面的一个铁架子上。
我趴着,下巴搁在爪子之间,肚皮挨着地看他。
咬了我耳朵的狗和他的人类爸爸有时会来,他们说那天之后,互助会也经历了很多,总算是走回正道了。
他们想谢谢白夏温。
所以走之前特别留了点零食,一股脑倒在地上。不过我、我忍住了,我把它们统统推到白夏温笼子边。
只有一次喝完水回来,我忍不住过去咬了肉干一口,然后然后我就松口啦!
据说,见不到女儿也是因为在忙重要考试。
之后父子俩买了不少礼物,去找那些被抢了亮晶晶的小狗,给他们一个个道歉,说添麻烦了,那时候身上一定很痛也很害怕吧,真的很对不起。
哦对了据说一周后,这些小狗就在互助会举办的领养活动中找到了新家!
中间他们来过几次医院,我都不愿意走,所以狗咖那边暂时由他们代理。
不过我好的很快,一睁眼就可以吃饭,吃了两口就回去看看旁边笼子里的白夏温。
医院有人赶我走了一次,我跑出去好远,不过我幸运地记住了医院的气味!
很快我就会钻着草丛回来了。
晚上我顶着一头叶子,窝在白夏温笼子旁,伸个懒腰想碰碰他蓬毛的爪子,蓬毛的尾巴。
我只能陪他睡一小会儿。
因为早上医院的人会来喂饭,给白夏温换药。害怕再被赶走我就躲在一边黑黑的角落,摇着尾巴偷看白夏温。
以前研学,我就和白夏温一个房间。我横着铺好了凉席。
睡前老师叮嘱我们写日记,白夏温就和我头对头趴在上边,向后折着两条小腿,一会儿把自己的拖鞋踢得好远,他叫我懵九,我就懵九在,跑过去,再捡回来。
白夏温踢走了另一只,我就又跑去拿。
等我拿着两只拖鞋回来,白夏温在凉席上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扑腾了下小腿,闻着头发撮说好香呀好香呀,好喜欢这个洗头膏。
我说我也想闻,白夏温说不给。
于是半夜里,被卷走了半边被子的我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想着白夏温说头发香,是多香?是什么香,我也想用,我也想变得和白夏温一样每天都香香的。
我就悄然爬过去,蹑手蹑脚爬到白夏温身上,手撑在两边低头去闻他头发。
哦,香香的。
我大大地抽着鼻孔,想,我也想知道白夏温总是香香的秘密。
结果闻到脸颊另一边的时候,我鼻孔屏着的气没绷住,“噗”地喷了出来,白夏温直接惊醒,哭叫着变态给了我一拳。
然后我就流鼻血了。
直到现在白夏温也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香香的,以及那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