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把我的事业毁了你知道么?老爷子从前还是个明辨是非的,怎么,你去吹耳旁风了?]
宋郁站在门口,垂眸看着这些连续不断冒出来的短信,面色没有什么血色,但也很平静。
[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可我缺过你的零花钱吗?宋启明给你的,我少给了吗?]
宋郁有些时候也不能理解,尽管他的父母离婚许久,但似乎母亲永远活在一种比较中。
他缺钱么?
宋启明和江芮明明知道他不缺。
[不说了,反正我后天要走了,去欧洲,如果你……]
宋郁把手机关了,只是觉得面前有些黑色的物质在扭动,持续了两三秒,他才推开了门。
恢复了正常。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书桌上还开着灯,放着一台Iphone17proMax,宋郁走了过去摸了下温度,热热的。
他侧头看了下床上。
圆滚滚的鸟正在侧身躺着,全然装作睡熟的样子,但爪子都蜷成一团了。
宋郁本来是想走过去看看他的小鸟的,但是又担忧它觉得不自在,于是还是先出了卧室,把门关得很轻。
白粼粼松了一口气,鸟头圆滚滚的,悄咪咪地侧了下,确认人真的离开了,才一个弹跳起身,爪子在枕头上踩出来一个凹陷。
“……”
鸟有些尴尬。
鸟再次伸了伸翅膀,散热。
白粼粼其实当鸟当习惯了,会忘记自己芯子是人的事,整天当大王,不过最近学会了化形……
问题就好像出现了。
他是“人”的话,好像睡在一张床上不太合适?
也不能把人当成交通工具。
还不能大摇大摆地去浴室里找宋郁……
白粼粼莫名不爽,垂着鸟头思考,最后收了收翅膀,很生气地得出结论。
化形的弊大于利!
鸟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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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茶室。
宋郁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得到的消息,只是觉得应该要同爷爷说一下,同时……他自己也有些想法。
“我把江芮的微信删除了。”
少年的语气平静,最后看着唯一疼自己的老人,又问了句:
“爷爷,我这样是不对吗?”
宋峥国只是给面前的孩子倒了一杯热茶,耳清目明的,只是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