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和小凤在云端缠绵了一会,怎得已经过了五更天了?
若是自己从子夜奋战了三个时辰,那么别说自己能否撑住,连小凤都怕是挺不住吧,可若是自己做梦,那方才的云端之乐可还历历在目,身下湿漉漉热乎乎的淫液和阳精也做不得假。
正当张无忌思索之时,怀里的小凤却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开口道:“你是不是天上的神仙啊?”
张无忌听小凤发言,不禁忍俊不已,开口道:“小凤姐姐怕不是迷糊了,又扯上神仙怎得?”
小凤却满脸痴迷,认真的摇了摇头,道:“你若不是神仙,那怎么能带我上天宫去呢?你若不是神仙,又怎么才去天上了一会,这天就亮了?你若不是神仙,我被肏弄了一晚,又怎么感觉现在浑身都是劲呢?”
张无忌不禁一呆,也想到了此间问题,自己明明和小凤肏了一夜未曾停歇,按理说泄精以后,两人定会身乏体软,软弱无力,怎得自己和小凤都觉得精力满满,比交合前更甚呢?
又怎么会在交合时物我两忘,感到那般极乐,比自己和纪晓芙肏弄时还要痛快上无数倍?
他呆呆回忆着先前所做之事,蓦地记起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以自己阳具为金针,以阴阳为道,针灸小凤的“会阴小穴”!
张无忌暗暗思索起自己方才如何观察小凤的身体规律,如何以阴阳相济之道抽插,如何随心而动探究深浅快慢……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忽的哎呀一声,抬手拍在了小凤挺翘的屁股上,心中大喜,竟激动的流下两行热泪来。
原来,在肏弄小凤的时候,张无忌为了唤醒她的神智,尝试着在交合中引入了阴阳针灸之道。
以自己百里挑一的粗长肉棒为根,以胡青牛毕生针灸医理心血为本,以小凤的处子之血为引,最后在误打误撞之下,竟然开创了一门绝妙无伦又高深莫测的武学,或者说医学!
此种武学,一人以肉棒为根,穿插一人会阴,凡两人交合,定进旖旎幻境,飞云顶天宫,产生无边快感,解世间一切哀愁,另两人交合以后,阴阳相济,浑然一体,返璞归真,联通自然,体内一切隐疾尽消,热火寒毒并解。
当真是排污化垢成玉体,除忧解难好精神!
张无忌低头看去,果然地下的淫水里尽是黑色污秽,想是两人体内的杂质被尽数去除了。
不由得慌忙查探自己五脏六腑中的寒毒是否清除,果不其然,那积年累月不消的寒毒已经了无踪影。
张无忌心中大喜,仰天长笑三声,只觉的前路人生大好,再无阴曹之忧。
他心中感叹这门“武学”的绝妙好处,一边又暗暗思考既然二人联通阴阳,除了这化赌解淤之效,是不是还有修习内功,采阴补阳的效用?
只可惜自己与小凤皆未修习内功,只好来日验证了。
想到隐疾已除,以后再无忧虑,张无忌不禁眼睛一转,搂住小凤纤腰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轻声笑道:“我就算是神仙,也是小凤姐姐的弟弟呀”
小凤仿佛尚未从那如梦似幻的快乐里反应过来,喃喃道:“那弟弟能再带我去天宫吗?”
张无忌嘿嘿一笑,在小凤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姐姐想去自是去得,只是这天宫路远,再去一次咱们就得到中午了”
小凤闻言,嘴唇微抿正要开口恳求再去一次,却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身在何处,若是再来一次,到了天亮,只怕是要被人瞧见,东窗事发了。
只能伸手揽上了张无忌的脖子,挂在他的胸前,眼神渴望迷离,娇滴滴的开口问询:“你是神仙,今天是不是会飞走呀?那我到那出儿再寻你?”
张无忌一看她大梦初醒,头脑还不清明,不由得忍俊不禁,摸了摸她的头,调笑道:“姐姐放心,我是那天宫派下的采花童子,专门带着好看的姐姐妹妹们上天宫的,又怎么会飞走呢?”
小凤这才露出甜蜜的笑容,在张无忌的怀里,闭上眼沉沉睡去。
张无忌抱着美人,又温存了一阵后,打扫完地上残存的痕迹,将小凤送回房中安眠。
待他回到自己房中,躺在床榻之上。
张无忌双手枕在头下,闭目回想起今晚那梦幻非凡的体验,不禁心中一阵快意,耳边又响起小凤那清脆的问询:“你是神仙吗?不然为何能带我上天宫去?”
他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只有嘴唇尚在喃喃:“此功让人超脱尘世,叫他入天宫吧……”
远处兽院中的雄鸡已登枝传来第一声啼鸣。
只睡了一个时辰,张无忌就醒转,起床干起了杂役。
只源那入天宫之法过于玄妙,阴阳相济之下,交合不仅未损元气,反而让张无忌的体魄和气力强了三分。
这让张无忌更感奇妙,心中的喜悦之情尤甚,心思也越发活络,不禁感慨起来:“今日我习得合欢之术,仅仅采了一个寻常侍女便让我气力大增,若是与那练气修武的女儿睡上一觉,岂不是平步青云了?”
想到这,张无忌脑海中忽的涌现出那朱九真的花容月貌来,当真“狐裘绕绝色,艳美俏佳人”,不禁腹中一热,胯下腾地有了感觉。
他微微眯眼,胸中一阵激荡。
“假以时日,定要把那冷艳火辣的小蹄子拿下来”话虽如此,张无忌心中却也不急,毕竟自己身为奴仆,长期蛰伏在院落里,总归是有机会的,当下须先彻底习得入天宫的精要,将这门绝艺摸索清楚。
他心下一定,遂拿起扫把走进了小风的院落,以打扫庭院的名义,在小凤门前静静等候。
直等到日上三竿之时,那紧闭的房门才嘎吱一声打开。
只见睡眼惺忪的小凤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抬头望了望那半空的日头,踏出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