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倾听,只听隔壁房中传来啜泣之声,嘤嘤的哭得很是伤心,超群哥忽觉惭愧不安。
那个姑娘,又不是自己的老婆,被自己这么看了,实在是很吃亏,这是在古代,可不是现代。
呃,不会寻死吧?跳河?上吊?老大,不会这么夸张吧……
忽听隔壁好像没了声音,心中一跳,立刻站了起来,一张脸几乎贴上了木板墙,却没听到一点儿声音。
难道……莫非……该不会真的寻死吧!
张超群心里咯噔了一下,慌忙冲了出去。
来到门边上,只见门是合上的,里面一点声息也没有,张超群心里一沉,忙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门被他撞得开来,只见少女正举着一件亵衣,全身光溜溜的,举到一半,刚好遮住一对酥峰!
这少女瞠目结舌,刚刚哭得已是没了力气,被他看了一次,竟然又看了一回!
少女脸上越来越难看,厉声喝道:“你……你还敢无礼!我要杀了你!”
竟是就这么跳了起来,一掌打来。
张超群愕然,少女武功竟似不弱,双掌连环打来,风急雨狂,招式精妙奇奥,心中暗暗称奇,只是气氛有些怪异。
她身上不着寸缕,就那么状似疯狂地打来,竟是毫不理会身上没穿衣裳!
张超群心中内疚,他还以为她没了声音是想不开,哪知道自己起先不是故意地看到了不该看的,那也就罢了,解释清楚,只怕也是能解释的!
可是,现在自己又冲进来一次!
张超群一边闪避,不敢还手,一边却是偷偷地瞧着少女那光溜溜的身子。
结实的小兔子随着她的招式颤动着,养……养眼得超群哥直流鼻血,心中叫着苦。
天呐,别……别再抖了,你再抖,我下头就该撑不住要爆了……
尤其是她纵跃之际,两条粉腿中间微微卷曲的乌草,显露无疑。这不是在勾人么?
纯洁的超群哥本来是不想看的,孔子云:非礼勿视!可,咱要抵挡她的精妙招数啊!若不把眼珠子瞪圆了,又怎么躲闪?
少女狂攻了二三十招,竟是奈何不得他分毫,脸色越来越红,突然蹲下身来,呜呜哭泣。
张超群愣了,见她哭得双肩抽动,娇美的脸埋在手臂间不肯抬头,晶莹如玉的玉臂,纤长的美腿,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暗暗恼恨自己,都占了人家女孩子这么大的便宜,为什么就不能让人家打几拳出气呢!想得懊悔不迭,突然给自己脸上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甚重,竟是一下就红了,“啪”的一下,又朝着自己另一边脸上也来了一下,这倒好,两边一样红,活像在广场涂了胭脂扭秧歌的老太太。
见少女兀自哭泣,超群哥一咬牙,又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一记,直打得自己头昏眼花,忽然眼前一黑,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少女一惊,忙站了起来,伸手取来布帘,裹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瞧着他。
见他躺在地上,伸了玉足,轻轻地踢了他一下,布帘敞开,内中春景儿乍泄!
见他动也不动,一咬樱唇,走到竹椅前,飞快地将衣裳穿好。
少女娇脸凝脂,眉黛鬓青,娇美难言,当真是秀美如竹,亭亭玉立。
莲步轻移,来到张超群的身旁,毫不迟疑地俯下身去,搂住他颈脖,将他扶起,走了出去。
鼻中闻到他身上的男子气息,芳心一颤,鼻中一酸,珠泪滚落,咬一咬银牙,向他房中走去。
将张超群放下,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气,从身上取出一只盈盈碧绿的小瓶子,倒了一颗丸药,捏了他下颚,给他服下。
少女怔怔地瞧着躺在榻上的少年。